“江若塵先生自願發言，請不要干擾。”
楊過指著提詞器。
“自願到稿子都不認識？”
公關把提詞器關掉。
“裝置故障。”
“別關啊，我還沒截完圖。”
楊過把手機投到宴會廳大屏。
提詞器後臺記錄亮起。
編輯賬號：ECrisis_PR。
登入郵箱：寇蒂斯基金危機公關部。
稿件版本從第一版到第九版排開。
第一版寫“江若塵承認被楊過收買”。
第四版改成“江若冰以身體關係換取保護基金”。
第九版加了“神鵰母盤屬寇蒂斯關聯資產”。
臺下記者的手機全舉起來。
一名財經主播直接改直播標題。
從“江氏弟弟反水”，改成“寇蒂斯公關逼稿翻車”。
白衣公關衝過去拔線。
江若冰把線盒按住。
“動一次，我讓律師按妨礙取證告你。”
她掌心壓著線盒，手背繃直。
白衣公關的手停在半空。
楊過開啟江若塵手機映象。
“郭襄金鑰在哪？”
江若塵一臉茫。
“我手機能有這高階玩意？”
“你能中釣魚，說明它被人當鑰匙孔。”
楊過翻到提詞器指令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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