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三份日誌推到公共屏。
第一次，江氏倉庫危機。
第二次，終南列車規則。
第三次，B3心泵繫結。
每一次小龍女核心失控，後臺都有一段灰色程式碼卡住致命許可權。
署名，HR。
黃蓉。
蘇婉清掃完，指尖停在鍵盤上。
“她確實攔過三次。”
江若冰看著第二段日誌。
如果沒有那幾秒卡頓，她和楊過早在列車上被取樣。
她沒替黃蓉說話。
只是把協議板放低了些。
楊過盯著黃蓉。
聰明人說真話，也會藏半句。
黃蓉現在把三次救命牌攤出來，是換信任，也是換下一步話語權。
這女人幫過他。
也算過他。
兩件事不衝突。
“郭夫人，降龍補丁能救我媽？”
“能切斷小龍女核心對楊嵐的心泵依賴。”
“代價？”
黃蓉看向郭芙。
“需要郭家活體許可權。”
郭芙愣住。
“我？”
黃蓉點頭。
“郭靖在終南山留下的許可權被改過，芙兒是最近血緣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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