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醒？媽，親爹客服剛彈窗，你讓我按關機？”
楊過的手還貼著艙蓋，第二條心跳曲線在螢幕上往上躥。
曹念祖三個字，一下把B3所有人的目光吸住。
楊嵐扣住他的手腕，指尖隔著艙縫壓住他。
“過兒，聽我一次。”
江若冰也伸手，按住楊過另一邊袖口。
“先停。”
楊過掃向她。
“房東，你們母女聯合執法？”
江若冰指尖沒松。
“你少佔我便宜。”
公孫止把白色主機往前推了半寸。
“曹念祖喚醒，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楊過看向他。
“你這話聽著像詐騙電話，說完就要我驗證碼。”
公孫止笑意收得很快。
“曹念祖一醒，事故記錄會自動補齊。”
“他會確認當年由他本人駕駛，也會確認楊嵐腦源取樣合法。”
裘千尺坐在醫療椅上，掌心還殘著取樣膜的綠光。
“楊過，你敢不敢聽你父親親口說？”
楊過沒回她。
他盯著第二條心跳曲線。
最簡單的路，是讓曹念祖醒。
父親的聲音出來，舊案也許能撕開。
可楊嵐的手還扣在他腕上。
她手上沒多少力氣，卻像把他從懸崖邊拉住。
小龍女模組開口。
“曹念祖歸巢喚醒進度，百分之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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