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撕破的粉色衣襟處，一片白嫩的肩頭露在外面，在午後的日光底下晃得人眼花。
“咳咳，沒什麼，我只是想起高興的事情。”
楊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視線卻控制不住地在那截肩膀附近多停留了半息。
這丫頭看著纖細，沒想到還真是深藏不露呀。
系統果然誠不欺我。
下一秒。
腰間一陣劇痛傳來。
“嘶——”
楊過疼得倒抽涼氣。
黃蓉的手指正死死掐在他腰側的軟肉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楊過趕緊收回所有不該放的視線。
雙手老老實實地環住黃蓉的腰，拇指飛快地在她腰窩處畫了兩個小圈，那是桃花島上練出來的討好暗號。
“過兒，你這高興的事情，怕不是什麼正經事吧？”
黃蓉壓低了嗓子，貼著他的胸口往上傳來一句。
聲音又甜又冷，像蘸了蜜糖的冰碴子。
楊過後脊樑骨一涼。
完了，吃醋了。
“師父明鑑，徒兒滿腦子想的都是今晚怎麼給您舒筋活血呢。”
他湊到黃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完這句話。
溫熱的呼吸打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黃蓉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呸呸呸。”
她輕啐了一聲，沒再追究，但掐在腰間的手指鬆開了，改為虛虛地搭在楊過小臂上。
算是給了臺階他了。
楊過暗鬆一口氣。
行，今晚多按半個時辰的肩，外加一碗少糖多紅棗的蓮子羹，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三人兩馬，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平安城的城門。
凌小北騎在前頭帶路，時不時偷偷扭頭往後瞟一眼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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