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拿孩子做刀的人，不是你。”
郭芙的手指卡在袖口。
她想說什麼，嘴角動了一下，又壓回去。
郭靖的徽章燈亮了半格。
黃蓉的杯蓋被她指腹扣住。
楊過趁這半拍，把斷臂賠償包拖到證據池。
“監管席，查觸碰後果。”
程琳敲得飛快。
“觸碰後，郭芙將自動補籤斷臂預案複用。”
“複用後，楊過成人體檢許可權開啟。”
郭芙首接罵出聲。
“我就知道這破包不乾淨！”
黃蓉眼尾線條壓住。
“公孫止，你讓芙兒碰這個？”
公孫止看向郭靖。
“郭處，當年斷臂責任需要閉環。”
郭靖掌心按在桌面。
“責任不拿孩子補。”
年輕外勤記錄儀對準公孫止。
“公孫署長，誘導觸發己記錄。”
公孫止的手套邊緣被壓出折。
客廳裡，江若冰把協議板推到楊過手邊。
“寫。”
楊過抬頭。
“寫什麼？”
“郭芙免責。”
“房東，你這次不收她錢？”
“她不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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