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蕭何帶頭,立刻拱手恭敬的稱呼劉邦一聲——主公!
聽見蕭何這一聲主公,樊噲五人也立刻稱呼。
張良同樣拱手,“主公,子房願輔佐。”
“哈哈哈,好。”劉邦大笑,目光看向了韓信。
韓信沒有表示,只是微微點頭。
這一幕,惹怒了樊噲,大聲道,“喂,我說你小子,鑽別人褲襠的廢物,我大哥讓你留下是你天大的幸運,你傲個什麼勁?”
“樊噲。”蕭何怒聲,喝止了樊噲。
然後蕭何的目光看向了劉邦。
張良也看向了劉邦。
兩人的意思很明顯,必須留下韓信。
“子房和蕭大人都這麼看重這個韓信麼,看來此人確實不凡,不凡者,皆有傲氣,那麼就讓我看看吧。”劉邦心中自語。。
然後劉邦開口了,微笑道,“韓信兄弟,無論怎樣,你既然來了,就先在神農堂中待上一段時間吧。”
“好!”韓信點頭。
“子房,那麼接下來我該如何做?” 留下韓信,劉邦看向張良詢問,“想要爭奪俠魁至少是一堂之主。”
“我雖算是副堂主,但終究不是堂主。”
“而朱家大哥,他待我不薄。”
“主公,那就只能首接攤牌了。”張良說道,“明確告訴朱家堂主,這神農堂堂主的位置,你更適合。”
“或許也只能如此了。”劉邦點頭。
...
大澤山,共工堂之處,田仲帶著他的總管金先生歸來了。
“金先生,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當上俠魁,掌控農家。”田仲不甘而語。
“堂主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金先生說道。
“當然是真話。”田仲說道。
“堂主,您依附於二當家是最好的選擇。”金先生說道,“這場俠魁之爭,是一場天下大勢之爭的開始,堂主您有那個氣度麼。”
“金先生,你敢小看我?”聽見金先生的真話,田仲憤怒無比。
“堂主,這不是小看,這是自知之明。”金先生說道,“人和自己的自知之明之間,何嘗不是一場生死較量。”
田仲雖憤怒,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不甘的回到了自己的別院。
而這時候,一隻不易被人察覺的蜘蛛從地面上爬到了金先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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