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天只能增加30點熟練度？第七章 一天只能增加30點熟練度？
秦牧趕到孫記藥鋪時，孫掌櫃正在整理曬架，將昨夜陰乾的藥材一一翻檢。見他走來，老人渾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秦牧略顯僵硬的步態上多看了兩眼。
秦牧心中一緊，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和步態，儘量不讓腿部的痠痛顯得太過明顯。他恭敬地上前行禮：“老先生，早。”
孫掌櫃“嗯”了一聲，並未多言，只是指了指院中石臺：“今日處理這批新到的甘草和白芍。甘草需切成圓片，白芍需去外皮，潤透後切片。刀在你左手邊，磨刀石在牆角。記著，刀要快，手要穩，片要薄而勻。切壞了藥材，便從你工錢里扣。”
最後一句雖是淡然道出，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秦牧心頭一凜，連忙應下：“學生明白。”
走到石臺前，左手邊是一指長約一尺的銅製薄片刀，刀柄已被歲月磨得光滑，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秦牧拿起刀，入手沉甸，比想象中要重。
隨後，他走到牆角，就著一盆清水，開始磨刀。“嚯嚯”的磨刀聲在靜謐的清晨格外清晰。秦牧專注於刀刃與磨刀石接觸的角度和力度，不過片刻，刀刃便在指腹下顯出銳利的寒芒。
回到石臺，秦牧深吸一口氣，左手按住甘草，右手持刀。
“切藥也是一門功夫，講究‘一刀準，二刀勻’。”孫掌櫃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聲音聽不出喜怒。
秦牧心中一凜，凝神靜氣。他控制著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指尖和刀刃上。第一刀下去，力道稍重，切出的片子厚薄不均。他微微蹙眉，調整呼吸，回憶孫掌櫃昨日處理黃芪時的手勢，手腕放鬆，肘部下沉，以腰力帶動臂膀，而非僅僅用手臂的力量。
第二刀，第三刀......
秦牧能感覺到，隨著自己切藥次數的增加，他對刀的掌控力在微妙地提升。雖然依舊生澀，但至少不會再出現第一刀那種明顯的失誤。
一個時辰後，一捆甘草處理完畢。雖然比不上孫掌櫃那般行雲流水，但切出的藥片厚薄相對均勻，損耗也在可接受範圍內。秦牧額頭見了汗，大腿的痠痛在長時間的站立中愈發明顯，但精神卻異常飽滿，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孫掌櫃走過來，撿起幾片甘草看一看，又用手指捻了捻切口的平整度，淡淡道：“尚可。去吃早飯。”
秦牧這才注意到，石墩上又放著他熟悉的那碗粟米粥和兩個窩頭。他心中一暖，道了聲謝，端起碗狼吞虎嚥起來。溫熱的粥水下肚，一股暖流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飢餓值】迅速回升。他小心地將兩個窩頭留了出來，用油紙包好，塞進懷裡，這要等到飢餓值下降了再吃的。
早飯後，秦牧繼續處理白芍。去外皮是個精細活，需要一手持藥，一手持瓷片，輕輕颳去表面的栓皮，不能傷及內部的白色肉質。這比切藥更考驗耐心和控制力..
就在他全神貫注工作時，孫掌櫃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你這捉站姿，倒有幾分站樁的沉穩勁兒。昨夜，去尋趙鐵柱學習到《基礎樁功》了？”
秦牧手中動作一頓，心中暗歎孫掌櫃觀察之敏銳。他老實回答：“回老先生，承蒙您老指點，趙隊長十分喜歡高梁燒，晚上教了我《基礎樁功》，初學乍練，讓您老見笑了。”
孫掌櫃沒再說什麼，只是揹著手踱開了。但秦牧分明看到，老人轉身時，嘴角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讚許，又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處理完白芍，已是辰時過半。孫掌櫃給了秦牧半個時辰的歇息時間。秦牧沒有坐下，而是走到院中空地，然後，他再次擺出了“混元樁”的架勢。
有了昨天站樁的經驗，再次站樁時，秦牧感覺截然不同。他不再是用蠻力死撐那看似簡單的姿勢，而是嘗試將切藥時那種對手指。手腕。臂膀力量的精微控制，融入到站樁的姿勢維持中。去尋找肌肉與骨骼之間最省力的平衡點，去感受身體重心在足底的微妙分佈。
呼吸變得悠長，意念集中在維持姿勢的肌肉群上。這一次，他仔細感受著肌肉的拉伸。骨骼的支撐。以及呼吸與身體震顫的協調。他發現，當心態平穩。精力充沛時，維持這個姿勢似乎比昨夜要輕鬆一絲。雖然痠痛依舊，但那種因為過度用力而導致的僵硬感減少了。
【《基礎樁功》：入門（24/100）】
隨著他不斷地堅持修煉，熟練度一直在上漲，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基礎樁功》：入門（29/100）】
不過，飢餓值也在緩慢下降。【飢餓值：95/100 → 75/100】。他沒有急著吃窩窩頭，一個窩窩頭還是可以增加30點飢餓值，等降到70以下再吃。多年的牛馬經驗告訴他，人在沒錢的時候，一分錢都得掰開了用。以後有錢了再吃一個丟一個。
就在這時，孫掌櫃的聲音傳來：“歇息夠了就過來。今日教你辨認幾味常用藥材的真偽。光會幹活不行，得懂藥性。你且看，這是黨參，這是桔梗，這是防風......看似相似，實則天差地別。”
孫掌櫃從藥櫃裡取出幾味藥材，擺在石臺上。秦牧收功上前，凝神傾聽。老人開始講解藥材的鑑別要點：看色澤，觀紋理，聞氣味，嘗滋味，甚至掂量輕重。秦牧聽得格外認真，這是孫掌櫃有意在栽培他，若是他還不知道抓住機會，就太不識抬舉了。
可能是因為10點悟性的原因，孫掌櫃教的東西，他都能很快的理解，並且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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