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我敬你。”
“當年我不辭而別，讓你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受苦了。”
何大清的眼眶瞬間又紅了。
他趕緊端起酒盅，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
何大清仰起脖子，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
“只要你能平安回來，哥這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乖巧地坐在桌子兩邊。
何雨水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何大明看個不停。
“小叔，您快嚐嚐這烤鴨，可香了。”
小丫頭懂事地拿起一張荷葉餅，抹上甜麵醬，放上鴨皮和蔥絲，卷好之後遞到了何大明的手裡。
何大明笑著接過烤鴨卷，咬了一大口。
滿口的油脂生香，那是久違了十九年的家鄉味道。
“好吃，還是咱們北平城的烤鴨地道。”
何大明連連點頭。
幾杯酒下肚，屋子裡的氣氛徹底熱烈了起來。
何大清的臉膛喝得紅撲撲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大明，你這些年在外面，到底是怎麼打洋人的？”
何大清夾了一筷子鴨肉，滿臉的好奇。
“報紙上說得神乎其神的，我們這些老百姓也看不明白，你就給咱們講講唄。”
何雨柱一聽這話，立刻放下手裡的筷子，兩隻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
“是啊小叔！您就給我和雨水講講吧！”
何雨柱激動地搓著手。
“我都跟院子裡那些小子吹出去了，說您是天神下凡，您總得讓我知道些真東西啊！”
何雨水也雙手託著下巴，滿臉崇拜地看著何大明。
看著一家人期盼的目光。
何大明放下酒盅，拿出一根香菸點燃，深邃的目光透過升騰的煙霧，彷彿回到了那些戰火連天的歲月。
“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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