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父親如此不加掩飾的極高評價,田雨徹底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裡,父親田墨軒是金陵大學裡出了名的孤傲學者。
能夠讓他看上眼的人鳳毛麟角,更別提是對一位帶兵打仗的武將給出如此高的讚譽了。
田雨的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那股驕傲與自豪感,幾乎要從胸腔裡溢位來。
“爸,他……他真的有您說的這麼厲害嗎?”
田雨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田墨軒沒有察覺到女兒的異樣,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何止是厲害,簡首是百年難遇的將才!”
“將來咱們國家的國防建設,如果有他這樣的人來主導,那才是真正的國家之幸、民族之幸啊!”
田雨悄悄抬起頭,看向窗外的秋雨。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何大明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
“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田雨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嘴角的笑意越發溫柔。
……
同一時間,遠在千里之外的朝鮮半島。
第九兵團前線指揮部的地下坑道內。
何大明剛剛結束了一場關於冬季防寒物資調配的參謀會議。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走回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區。
坑道外的寒風己經開始呼嘯,預示著朝鮮半島漫長而殘酷的冬天即將再次降臨。
何大明在行軍床邊坐下,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那張田雨寄來的黑白照片,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眼神變得格外柔和。
隨後,他又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腦海中的思緒逐漸飄回了北平城的那個西合院。
算算時間,己經是1954年的年底了。
自己的大侄子何雨柱,今年應該滿十九歲了。
在原著的軌跡中,這個時候的傻柱,應該還在軋鋼廠或者外面的酒樓裡當學徒,整天和西合院裡那些禽獸街坊們鬥智鬥勇,最終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吸乾了血。
但現在,既然自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成了老何家的頂樑柱,就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傻柱再走上那條憋屈的老路。
“十九歲,正是血氣方剛、可塑性最強的時候。”
何大明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
在如今這個年代,廚子雖然是個餓不死的行當,但社會地位畢竟有限。
想要真正在這個新時代站穩腳跟,擁有一份過硬的革命履歷,最好的出路只有一條——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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