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一聽，原本還有些微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許大茂跟前，二話不說，抬手就在許大茂的後腦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哎喲！爸，你打我幹嘛！”
許大茂捂著腦袋，委屈得首叫喚。
許富貴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恨鐵不成鋼地壓低了聲音。
“我打你？我是怕你在外面惹下大禍，連累咱們老許家！”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你以為現在的何雨柱，還是以前那個能讓你隨便擠兌的傻柱嗎？”
許富貴轉過頭，看了一眼窗外中院的方向，眼神里透著深深的敬畏。
“人家那是去朝鮮前線當兵，是去投奔他親叔叔的！”
“他親叔叔是誰？那是第九兵團的副司令員！是大首長！”
“人家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把咱們全家碾死！”
許大茂捂著腦袋，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知道父親說的是實情。
許富貴重新坐回桌前，給自己倒了一盅酒，語重心長地教訓兒子。
“大茂啊，人得認命，更得認清形勢。”
“咱們家祖上就是放電影的，能在這西九城裡有口安穩飯吃，己經算是不錯了。”
“你別好高騖遠，總想著去跟何家較勁。”
“人家現在那是手眼通天的人家，咱們惹不起，就得躲得起，甚至得巴結著點！”
許富貴端起酒盅一飲而盡，眼睛裡閃爍著市井小民的精明。
“你給我聽好了，以後見了何家的人，都給我客客氣氣的。”
“等哪天何副司令從前線打完仗，凱旋迴了西九城，你小子得想盡一切辦法去首長面前討好賣乖！”
“哪怕是給首長端茶倒水、跑腿打雜，那也是咱們老許家祖上積德換來的福分！”
許大茂聽完父親這番話，心裡的那股邪火慢慢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算計。
是啊，何大明現在可是大軍長、副司令了。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手指縫裡隨便漏出一點資源，就夠他許大茂吃一輩子的了。
“爸，我明白了。”
許大茂的嘴角重新掛上了那種標誌性的諂媚笑容。
“傻柱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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