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橘子不夠的吧……”江瀾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腮幫子,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算了!夢是假的!波賽西媽媽那麼厲害的人才不會哭呢!她可是海神鬥羅,連深海魔鯨王都不怕!”
“深海魔鯨王也不怕波賽西。”doro想了想說。
江瀾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往吊床上一倒,把doro撈過來當抱枕摟在懷裡,悶聲悶氣地說:“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洗碗呢!”
“你已經洗完了。”
“明天的碗!”
吊床晃晃悠悠的,船外的海浪聲像一首催眠曲。
江瀾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波賽西,不去想海神殿門口那個小魚乾風鈴,不去想廚房裡那塊留給他的魚肚肉。
……
轉眼之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海神島上的波賽西來說,這一個月漫長得像是過了一整年。
她每天都會站在海神殿門口的臺階上眺望北方,每天都會在飯桌上多擺一副碗筷,每天都會撥一下門框上那個小魚乾風鈴,聽一聽沙沙的響聲,然後低聲罵一句小崽子。
但對於紫珍珠號上的江瀾來說,這一個月過得相當充實。
洗碗、擦甲板、搬貨、抓魚、跟水手們學打繩結、纏著紫珍珠講大陸上的風土人情,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他那一拳打昏邪魔虎鯨王的壯舉,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在整艘船上發酵成了半真半假的傳說。
老海盜們每次喝多了酒就會把這件事添油加醋地講一遍,版本已經從他一拳打昏進化到了一個眼神就把十萬年魂獸嚇得魂飛魄散。
這天傍晚,紫珍珠號停泊在一片平靜的海域上。
夕陽把海面染成了金紅色,海鷗在天邊盤旋,甲板上飄著烤魚的香味。
水手們三五成群地坐在甲板上吃飯喝酒,吹著海風聊著天,氣氛難得的悠閒。
江瀾蹲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條烤魚啃得正香,腮幫子上沾滿了炭灰。
doro趴在他旁邊,小短手捧著一個Orange小口小口地啃,紫色的豆豆眼眯成了兩條縫。
“小咕嘎!”絡腮鬍大叔端著酒杯喊了一聲,“你上次說你有個什麼海神形態,到底是真的還是吹牛的?給大夥開開眼唄!”
“對!開開眼!”其他水手也跟著起鬨,酒杯敲得叮噹響。
江瀾把最後一口烤魚塞進嘴裡,站起身來,挺了挺胸脯,企鵝連體服的肚子部位鼓起來一塊:“當然是真的!你們看好了嘎!”
doro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生怕被波及。
江瀾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催動了體內的魂力。
一道金光從他身上炸開,照得整艘船亮如白晝。
水手們紛紛眯起眼睛,有幾個喝多了的直接被晃得從桶上摔了下去。
光芒散盡之後,甲板上出現了一個讓所有人同時閉嘴的畫面。
。菇蘑的金朵一像來起看人個整,閃閃金渾,裡那在站瀾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