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唐三心裡對玉小剛有些不滿。
唐門對於現在他來說無比重要，自己的老師瞧不起唐門絕學，這讓他心裡不舒服。
玉小剛臉上的笑容越發從容，他已經在心裡盤算接下來該怎麼安排江瀾的修煉計劃了。
然後江瀾開口了。
“大師。”他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天真，“你現在多少級啊？”
玉小剛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如常，溫和地回答：“二十九級。”
江瀾歪了歪頭，像是沒有聽懂，又問了一遍：“二十九級是多少？是封號鬥羅嗎？”
“不是，是二十九級魂力。”玉小剛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江瀾的眼睛睜大了，小臉上寫滿了純真的困惑和震驚：“才二十九級？你這麼厲害，為什麼才二十九級呀？”
這一刀捅得又準又狠，不帶一絲猶豫。
這一刀捅得又準又狠，不帶一絲猶豫。
玉小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他研究武魂理論幾十年，被無數人質疑過實力，嘲諷過二十九級的瓶頸，但他從來沒有被一個六歲小孩用這麼天真無邪的語氣當面戳穿過。
更要命的是，這孩子的表情太無辜了，他好像真的不明白，你真的在替我遺憾，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等級這麼低。
旁邊的寧榮榮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轉過臉去。
小舞把臉埋進朱竹清的肩膀裡，肩膀抖個不停。
朱竹清依舊面無表情，但她的唇角緊緊抿著，明顯也在憋笑。
弗蘭德和趙無極站在後方，兩人嘴巴同時咧開，發出無聲的大笑，眼神里寫滿了就知道會這樣。
唐三也聽到了江瀾的話，心裡莫名覺得舒服，覺得江瀾乾的漂亮。
玉小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魂力等級……不能代表一切。理論是理論，實力是實力。”
“那我向你學習，是不是要學你的理論？”江瀾繼續問。
“當然。”玉小剛點頭。
“那你的理論要是真那麼厲害，為什麼你自己二十九級？”江瀾用同款語氣又補了一刀。
這一下，玉小剛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玉小剛的手指輕輕顫抖著，嘴角的肌肉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在抽搐。
他的理論讓他聞名天下，也讓他揹負了數不清的嘲諷。
他本以為用自己的眼光和口才，忽悠住一個六歲小孩只是時間問題。
結果這個六歲小孩的問題直接命中了他這一生最大的痛點，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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