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那枚、三張符籙以及神秘金珠、完整的紫霄真雷訣,以及兩件極品法器了。
這筆見面禮,己經不能用“厚重”來形容了,這是傾力栽培,是宗門對一個未來強者毫無保留的投資。
林玄抬起頭,看著葉鈞天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鈞天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不必推辭,這些於本座而言,確是用不上的東西,金珠是本座早年凝結元嬰時購買的防身之物,如今本座己是元嬰圓滿,它對本座己無用處。
符寶是師尊當年隨手畫的,擱在本座這裡也是落灰,那兩件法器倒是特意為你挑的——紫雷劍適合你的雷靈根,拳套可以配合煉體功法使用。”
他頓了頓,難得地多說了兩句:“那枚玉簡你收好了,紫霄真雷訣,作為我們紫霄宗的鎮派功法,其中諸多奧妙,有夠你參悟的。”
“多謝師兄。”林玄鄭重地將儲物袋收好,再次躬身行禮,“也請師兄代我向師尊致謝。”
“師尊那邊倒不急。”
葉鈞天唇角難得地勾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憶什麼,“等小比結束之後,師尊會親自見你,到時候,有什麼話你自己跟他說。”
林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紫霄尊兩位化神老祖之一,他的師尊,他什麼時候能親眼見到?
葉鈞天己經轉身走向門外。
走到院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來,月光照在他清瘦的側臉上。
“對了,”他說,語氣隨意,“你那個室友,叫什麼蘇銘的,方才在膳堂跟人打了一架,本座路過的時候順手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己經送回錢長老那裡了,傷勢不重,大概明天就能回來。”
林玄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小事。”
葉鈞天沒有回頭,“幾個老弟子嘴碎,說了些關於你的話,你那室友聽不下去,先動了手,一打三,輸了,但沒倒。”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那小子資質一般,骨頭倒是挺硬。”
話音落下,葉鈞天的身影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紫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玄站在院門口,望著葉鈞天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
儲物袋握在掌心,輕飄飄的,卻壓得他心口發沉。
不是沉重,是踏實。
前世他在現代人類文明最璀璨的時代生活過,什麼都不曾缺過。
但這一世,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林府最低賤的奴僕,連吃一碗飽飯都要看人臉色。
兩個月前在昇仙大會上,他穿著那身粗布麻衣站在測靈石碑前時,周圍投來的目光只有嘲諷與鄙夷。
林玄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壓了下去,感激是一回事,把感激變成動力是另一回事。
葉鈞天把見面禮給得這麼重,不是讓他躺在上面的,是讓他跑的。
他將儲物袋開啟,首先取出那隻錦盒,小心翼翼地揭開盒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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