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雨是被某些無法忽視的聲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的畫面讓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個平時看著清冷正經的白髮少女，此刻正跨坐在顧南身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身體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般輕輕搖晃，嘴裡漏出細碎的、甜得發膩的聲音。
“顧南，那裡不行~”
“說好就一次的，你這混蛋……”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眨巴著眼睛，大腦花了好幾秒才處理完眼前的畫面。
“大早上的，這麼奔放的嗎？她還在旁邊呢！”
方小雨在心裡無聲尖叫，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透過睫毛縫隙偷瞄。
原來林墨然在床上是這種畫風，平時端著的那副高冷模樣碎得渣都不剩，腰肢扭得像沒骨頭似的，整個人像個慾求不滿的魅魔。
後來的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床墊的起伏和唇齒間的水聲在臥室的迴盪。
她覺得她方小雨被兩個人當套子用了，純純是他們play的一環。
尷尬得腳趾在被子裡摳出一座地下城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認命般地閉上眼睛，繼續裝睡，一直裝到林墨然一臉滿足地窩進顧南懷裡，才故作鎮定地“醒來”。
“早……早上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剛睡醒。
“早。”林墨然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臉上的潮紅還沒褪盡。
“誒，你醒了？”顧南偏過頭，手臂還大咧咧地環在林墨然胸前，手指不老實地輕輕揉捏。
林墨然非但沒躲，反而眯起眼睛，一副早就習慣甚至有點受用的模樣。
方小雨別開視線，耳尖燙得能煎蛋：“我、我去洗漱，你們繼續。”
“慢著。”顧南不緊不慢地叫住她。
方小雨動作一僵，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一點點回頭：“幹、幹什麼？”
顧南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你剛才都醒著吧，方小雨。”
林墨然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指尖不動聲色地搭上顧南的大腿，沿著腿根緩緩划著圈，力道不大。
她壓低聲音，只讓兩個人聽見：“顧南，你想做什麼？”
她心裡已經炸開了。
“這傢伙居然沒睡？那豈不是全看到了？她苦心經營的人設、她的威嚴，全沒了！”
“都怪顧南，非要在這裡胡鬧！”
她一邊在腦子裡把顧南翻來覆去地罵，一邊卻又不自覺地瞄了他半裸的胸膛一眼，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乎聽不見痴女般的“欸嘿”。
不過轉念之間，她就猜到了顧南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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