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然動作一頓。
她三百多點的體魄，會怕這點風？
還沒等她開口，顧南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裙襬輕輕滑了滑，還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林墨然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一抖，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顧、顧南，你幹嘛……”
“學費。”
他說得理直氣壯，又變魔術似的摸出那把噬魂左輪，放進她手心。
“新手別直接上雙槍，先用這個，勁大，手感好。”
他站在她身後，整個人幾乎貼上來，一隻手覆住她握槍的手。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像一張滾燙的網，把林墨然困在原地。
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下意識地想往後靠，整個人不自覺地陷進他懷裡。
林墨然咬了咬下唇，沒有掙開。
“先瞄準前面那頭，緩緩扣扳機。”顧南的聲音落在耳邊，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林墨然定了定神，扣下扳機。砰。子彈破空而出，精準命中那頭喪屍的腦袋，黑血炸開，屍體直挺挺倒下。
“不錯，很準。你很有天賦，墨然。”顧南眼中帶著點驚喜，“說不定還能當個兵王。”
“有嗎？”
林墨然看著手裡的左輪，覺得多半還是自己屬性太高，精神力一鋪開，瞄準、計算彈道、鎖定目標一氣呵成，想打偏都難。
射擊並自己沒有想到那麼困難。
“有，來，再射幾發。”顧南的手仍覆在她手背上，不肯鬆開。
“你能不能換個說法，這種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林墨然耳根泛紅，小聲抗議。
砰！砰！砰！
槍聲接二連三響起，一頭又一頭喪屍被點名射倒。
彈無虛發。
方小雨看著兩人相擁在一起，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些日子和顧南相處的畫面不自覺地浮了上來，那個她主動湊上去的吻，還有之後那些糾纏不清的夜晚。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這個家裡，她永遠不可能越過林墨然。
當然！她是很尊重林墨然的！但總別是把她排除在外，特別是當顧南大清早對著林墨然唱情歌、獻玫瑰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什麼嘛，明明我也是家裡的一員！挨草的時候有我，這種時候就沒我了嗎？”她在心裡小聲嘀咕，越想越氣，乾脆也湊了上去。
“墨然姐，讓我也射幾發唄！”
“你會用？”林墨然把槍遞過去，帶著點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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