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洛星瑤的事，林墨然便回了駕駛室，留方小雨繼續給她介紹車裡的事情。
順路把洛星瑤的那輛小車拆解乾淨，收走能用的物資，便驅車離開。
“這地圖你看一下，我不太會看。”林墨然把那張手繪地圖丟給顧南，語氣理直氣壯，“你直接告訴我怎麼走就行。”
“你居然不會看地圖？”顧南失笑。
“就是看不懂。”林墨然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顧南沒再笑她，把地圖展開，和載具自帶的電子地圖逐一比對。
片刻後，他指了幾個位置。
“我們現在在這裡，她標出了不少獸王領地，離我們最近的在那邊，再往北還有兩頭。最深處那個用紅圈圈起來的地方，估計是這片林子裡最強的傢伙。”
“那正好，一個一個清過去。”林墨然說得輕描淡寫，“這些獸王可都是現成的藥劑和材料。正好多攢些物資，準備進下一個區域。”
“行。”
顧南沒廢話，重新規劃路線，順手在電子地圖上做了標記。
車子便調轉方向，朝最近的一處獸王領地駛去。
與此同時，叢林深處，白蛇死去的地方。
原本屬於白蛇的領地裡，此刻聚集了無數變異生物。
它們壓著身子，低聲嘶吼，有的刨著地面，有的在樹影間來回遊走。
誰都沒有率先動作，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種說不上來的焦灼。白蛇的屍體已經徹底消失了，連骨頭都沒剩下，只有地面還留著一條被碾過的深痕。
樹冠頂端忽然颳起一陣腥風。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展開的翅翼幾乎遮蔽了頭頂僅存的天光。它落在一截斷裂的古木上，龍首微低，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沉重的低嘯。
那已經不能叫蜥蜴了，而是一頭只存在於傳說裡的龍。
幾頭獸王同時後退一步，眼中露出明顯的忌憚。
它們各佔一方，平時極少碰面，此刻卻像被什麼力量召來，罕見地聚在一起。
白蛇死了。
被外來者殺死的。
地上什麼都沒有，只能曾經戰鬥過的痕跡，但它們都知道它死了。
這種死法，不屬於叢林內部的規則，是外來的手。
古蜥龍抬起頭，發出一串短促而尖利的叫聲，像在下達某種命令。
獸王們躁動起來，有的轉身離去，有的仰天長嚎。
整片林子像被這聲音驚醒了，四面八方響起此起彼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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