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左邊點。”
朱明吐出一顆葡萄籽。
朱棣趕緊伸手，用掌心接住那顆黏糊糊的葡萄籽。
順手在自己褲腿上擦了一把。
蒲扇立刻往左邊挪了半寸。
“弟弟，今天太陽好。”
朱棣滿臉堆笑，湊過去壓低聲音。
“你要是再掏出點什麼神草。仙丹的，拿四哥先試試毒？”
“四哥皮實，不怕毒死。”
朱明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
“沒有了。”
“哪天天上掉石頭，我撿一塊給你嚼嚼。”
朱棣也不生氣，繼續賣力扇風。
等朱明吃完葡萄。
朱棣從兜裡摸出兩個硬殼山核桃。
手指用力一搓。
“咔嚓。”
堅硬的核桃殼直接碎成粉末。
他吹掉手心裡的碎殼。
把剝好的核桃仁雙手捧著，遞到朱明嘴邊。
“弟弟吃這個，補腦子。”
朱明嫌棄地看著他沾滿手汗的掌心。
一腳把他踹開。
“自己留著補吧，我看你這幾天腦子都舔傻了。”
朱棣嘿嘿直笑，把核桃仁塞進自己嘴裡，嚼得嘎嘣響。
到了晚上。
朱明的寢宮裡點著兩盞牛角宮燈。
光線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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