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胡惟庸想造反？朱明掏出真話大喇叭教坊司的舞女在青磚上踩出細碎的步子。
水袖甩開，帶起一陣脂粉香。
幾十盞羊角燈籠把奉天門廣場照得發燙。
胡惟庸坐在左側首位的案几後。
他手裡端著一隻青銅酒杯。
杯子裡的酒液微微晃盪。
他低著頭，沒有看場中旋轉的舞女。
視線越過矮几，落在對面的御史大夫陳寧身上。
陳寧正端著一盤切好的鹿肉。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陳寧放下盤子，左手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發出兩聲沉悶的噠噠聲。
胡惟庸拿起酒杯。
寬大的袖子擋住了下半張臉。
他把杯沿貼在嘴唇上，一口酒沒喝。
腮幫子上的肌肉微微一緊。
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睛，透著股溼冷黏膩的算計。
像條盤在枯樹枝上盯獵物的毒蛇。
朱明坐在老朱側下方的龍紋矮几旁。
手裡攥著一根烤得流油的鴨腿。
鴨皮上的油脂滴在白玉盤裡，發出輕響。
他咬了一大口肉。
牙齒撕扯著筋膜。
嚼了兩下，朱明的視線隨意地掃過全場。
正好把胡惟庸和陳寧的那些小動作收進眼底。
他懂歷史。
胡惟庸這老小子，野心大得能吞象。
結黨營私，排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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