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兜因為塞了太多東西，形狀被撐得有些變形。
針腳處甚至能看到快要崩斷的白線。
常遇春也跟著看過去。
那雙砍人從不眨眼的虎目，此刻快速眨巴著。
硬生生擠出了一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朱明正拿著個紅蘋果啃。
咔嚓咬下一塊果肉，嚼得汁水四溢。
甜香的味道在空氣裡散開。
感覺到兩道火辣辣的視線，他停下動作。
一抬頭，正好對上兩個老頭放光的眼睛。
“看啥？”
朱明嚥下蘋果，打了個哈欠。
“兵符找我爹要，我這不管發兵。”
他踢了踢腳邊的碎瓷片。
徐達搓著手。
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討好的笑，看著比哭還難看。
他往前湊了兩步。
靴底在青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殿下......”
徐達的聲音放得很輕，生怕嚇著這六歲的活神仙。
“您看，燕王殿下去打個前鋒，都有仙石鋪路。”
“還有那雙能日行千里的草鞋兜底。”
徐達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我們老哥倆，也是給大明賣命的。”
常遇春跟著幫腔。
他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把鼻尖揉得通紅。
“是啊小祖宗。”
“咱們這兩個老骨頭，雖然有一身蠻力，但畢竟年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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