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抓著自己剛才被熱浪燎焦的捲髮。
頭皮扯出血絲。
“這是惡魔的領域！”
他身後的副使和十幾個西方隨從，比他更瘋。
十幾個人癱在地上。
手腳並用，像退潮的螃蟹一樣往牆角縮。
頭死死磕在金屬上，撞得砰砰響。
副使把胸前的銀十字架拽斷了。
死死攥在手心裡。
十字架邊緣割破了手掌。
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弄髒了衣服。
他沒覺得疼。
“萬能的主啊，救救我們......”
“阿門！”
各種方言混雜的祈禱聲，在大殿裡亂成一鍋粥。
他們哭得涕淚橫流。
全息投影的藍龍從頭頂遊過。
機甲衛兵紅色的掃描光線掃在他們背上。
每掃一下，這幫人就慘叫一聲。
瘋狂唸誦聖經裡的贖罪詞。
在這個能把山頭氣化的力量面前，信仰碎了一地。
朱明把肩膀上的炮管拿下來。
左手託著槍管，太燙了。
他趕緊換到右手，甩了甩左手的手指。
手指肚燙紅了一小片。
“散熱真差勁。”朱明嘀咕了一句。
他在黑色握把側面的凸起按了一下。
炮管“咔咔”往回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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