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給咱記在錦衣衛的賬本上！”
毛驤雙腿發軟。
他一把扯下臉上的金屬面罩。
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地板上。
有了這玩意兒。
錦衣衛還抓什麼舌頭，上什麼大刑。
全天下的秘密，就跟擺在案板上的白條豬肉一樣。
想切哪塊切哪塊。
誰也藏不住。
“臣遵旨！”
毛驤雙手捧著面罩，重重磕了個頭，地板噹噹響。
接下來的幾個月。
大明的畫風徹底奔著一個詭異到了極點的方向狂飆。
錦衣衛北鎮撫司那陰森森的地牢被填平了。
改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暗大廳。
幾千名錦衣衛力士，整整齊齊地坐在懸浮監控椅上。
每個人臉上扣著銀黑色的金屬面罩。
大廳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地球全息模型。
上面密密麻麻亮著紅色的光點。
那是錦衣衛即時鎖定的危險目標。
地球上再也沒有秘密。
北元殘部想在沙漠腹地挖坑藏彎刀。
鏟子剛挖下去兩寸。
大明的微型導彈就拖著刺眼的白煙從天而降。
連人帶沙子，瞬間炸成了一個滾燙的琉璃大坑。
歐洲的幾個國王剛湊在地下室裡開會。
紅酒杯還沒端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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