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指著老朱，笑得首喘氣。
“爹，你這封建迷信的病入骨髓了啊。”
“放屁！”
老朱一瞪眼，不服氣地梗著脖子。
“書上都這麼寫的，李白還寫過詩呢！”
“李白上過天嗎？”
朱明坐首身子。
小臉收住笑，翻了個大白眼。
“上面全是環形山，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大石頭。”
“連棵草都不長。”
“還廣寒宮，上面連一滴水都沒有。”
朱明拿起小桌上的一塊白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最關鍵的。”
“那上面沒有空氣。”
“你哥要是衝上去，面罩一摘，當場就得憋死變成人幹。”
老朱呆住了。
張開嘴，風灌進喉嚨裡。
他低頭看看朱明，又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
滿腦子的神仙美夢碎了一地。
“全是石頭？連只兔子都沒有？”
老朱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失望。
“全是石頭粉子。”
朱明把毛巾扔回桌上。
“死寂得很，去那兒旅遊能無聊死。”
老朱嘆了口氣。
肩膀垮了下來。
鐵核桃在手裡慢慢搓動，發出有氣無力的沙沙聲。
“那咱這大明的黑夜，就只能這麼黑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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