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猛地往後一仰，右臉捱了結結實實的一記大耳光。
老秀才慘叫都沒發出來，連人帶書箱砸進人群裡。
竹編書箱西分五裂。
把後面的三個同伴撞得人仰馬翻，摔作一團。
“啪！”
一個剛剛舉起半塊殘硯，準備砸向朱明的胖書生。
臉上的肥肉劇烈盪漾了一下。
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個圈。
滿嘴的牙飛出去一半，帶著血絲砸在旁邊同伴的臉上。
胖書生捂著腮幫子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有人嚇得舉起手裡的《孟子》想擋臉。
隔空一巴掌打過來。
厚厚的書本首接被打穿一個掌印凹陷。
連書帶臉一起腫，鼻樑骨清脆折斷。
幾百個衝在最前面、自詡風骨最硬的江南儒生。
像被割倒的秋麥子，成片成片地倒在地上。
廣場上的怒罵聲，瞬間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哎喲！我的臉！”
“牙！我的門牙啊！”
“別打了！學生知錯了！”
滿地都是捂著紫紅豬頭臉打滾的酸儒。
有人疼得滿地亂爬，雙手在石板縫裡到處摸索自己崩飛的碎牙。
青色的儒服蹭滿了地上的灰土和血水，髒得沒法看。
那些被他們折斷的狼毫筆，這會兒又被他們自己在翻滾中壓得粉碎。
朱明飄在半空，扇得手腕都有點發酸了。
他把戒尺換到左手。
繼續瞎比劃。
每比劃一下，人群裡就爆出一聲脆響和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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