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撓著頭，一句話都頂不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
把視線從那堆破布上挪開。
脖子像上了發條一樣，機械地轉過去。
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十分熟練地盯上了旁邊的朱明。
朱明靠在門框上。
把白瓷碗裡的最後一口酸梅湯倒進嘴裡。
碎冰塊咬得嘎嘣響，冰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看著老朱那副“兒子救命”的憋屈表情。
他嘆了口氣。
翻了個結結實實的白眼。
“連個穿衣遮羞的問題都解決不了。”
朱明把白瓷碗擱在旁邊的金屬窗臺上。
碗底磕在窗臺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就這點出息。”
朱明拿青色的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湯汁。
打了個酸梅味的飽嗝。
“以後真打到太空去。”
“外星人拿著雷射大炮轟過來。”
“你們打算光著屁股衝鋒？”
老朱趕緊湊過來。
光腳板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響。
“兒子，你娘說得對啊。”
老朱壓低聲音，拿手肘拐了拐朱明的肩膀。
力道不小，撞得朱明身子一歪。
“這打仗要威風，行頭不能省。”
老朱搓了搓手，喉結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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