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就這點樂趣，別裝得這麼冷淡。哥能讓你快活”
“鬆手。”
“就不松，你能咋的？”
張若華甩開他，彎腰繼續搬磚。李三站在旁邊看，眼神黏糊糊的。
下午搬得更慢。手上水泡破了，血浸透手套，黏在磚上。每搬一塊，都像在撕手上的皮。
搬完第三百塊時，老馬過來了。
“太慢！照這速度，今天搬不完！”
“我能搬完。”張若華首起腰，後背全是汗。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單薄瘦削的線條。
“能搬完？”老馬笑了，手在她腰上拍了下，“那加把勁。”
觸碰的瞬間力道很輕，動作隱晦，卻帶著明目張膽的試探和輕薄。
她渾身一僵，躲開。
老馬臉色沉下來：“躲什麼？碰一下能死？”
“馬哥，我幹活。”她低頭搬磚。
“幹活？我讓你幹別的活也行。”老馬湊過來，他視線在她汗溼的臉頰、纖細的腰身上來回遊走，
語氣帶著赤裸裸的暗示，“晚上其他人都走，你單獨留下來幫我乾點私活，不用搬磚出力。陪陪我就行，一天多給你一百，比搬磚輕鬆得多。”
“不用了。”
“裝什麼清高？”老馬拽住她手腕，“來這兒的女人，不就是想掙快錢？”
“鬆手！”
“就不松！”
張若華掙不開，抬起另一隻手，一磚頭砸在他腳上。
“啊！”老馬慘叫，鬆了手。
“我操你媽！你敢打我？！”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張若華握著磚頭，眼睛血紅。
工人們圍過來。蘇曉燕堂哥衝過來：“馬哥！馬哥消消氣！她不懂事……”
“不懂事？我教教她什麼叫懂事！”老馬抄起根鋼管就要打。
“馬哥！”蘇曉燕堂哥攔住，“看在我面子上，算了。今天工錢我們不要了，這就走。”
“走？打了我就想走？”老馬指著張若華，“今天不賠錢，別想出這個門！”
“賠多少？”張若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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