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參加了。”他說，“掃興。”
兩人轉身離開。身後，林薇薇的哭聲和周玉梅的罵聲傳來。
車上，王致遠大笑。
“老婆，你太帥了！看見林薇薇那臉色沒？跟吃了蒼蠅一樣！”
“我只是讓她賠該賠的。”張若華說，心裡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就該這樣。”他握她的手，“以後，誰讓你不痛快，你就讓她不痛快。別忍著，有我給你撐腰。”
“嗯。”
第二天，她以為這事就過去了。但中午，小陳拿著手機衝過來。
“若華姐！你看這個！”
是微博影片。標題醒目：“保潔女上位後原形畢露，為三萬塊當眾撕破臉”。
影片剪輯得很巧妙。只有張若華說“這禮服三萬二，林小姐記得賠”那段，和林薇薇刷卡時的屈辱表情。沒有前因後果。
評論己經上萬。
“真low，三萬塊也撕？”
“聽說以前是保潔，果然小家子氣。”
“林薇薇好可憐，被這種女人欺負。”
“王致遠眼瞎了吧？娶這種貨色？”
“……”
手在抖。她往下翻，越翻心越涼。有人扒出她以前在工地的照片，有人找到她做保潔時的監控截圖，有人甚至找到她和陳浩的離婚記錄。
“離過婚，有孩子，還這麼囂張？”
“王總被下降頭了吧？”
“這種女人，早晚被甩。”
“……”
手機響了，是王致遠。
“若華，別看手機。我讓人處理。”
“怎麼處理？”
“刪帖，壓熱搜，起訴造謠的。”
“可他們說的是事實。”她聲音發顫，“我確實離過婚，有孩子，做過保潔……”
“那又怎樣？”他說，“我愛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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