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看著她的背影，首到她消失在單元門裡，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查一下蘇曉燕案的詳細卷宗，特別是施暴者的背景。對，趙大虎那夥人。還有，她最近接觸過的所有男人，列個名單給我。”
掛了電話，他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絲笑。
蘇曉燕……
蘇曉燕拿著那張房卡，在客廳坐了一夜。
天快亮時，她洗了澡，洗掉身上的煙味、酒味、陌生男人的味道。看著鏡子裡那個蒼白憔悴的女人，她忽然笑了。
反正己經爛了，再爛一點，又怎樣？
她化了個淡妝，穿了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顧廷燁說喜歡她破碎的美，那她就給他看最乾淨的破碎。然後打車去了君悅酒店。
2808是頂層的套房。她刷卡進去時，顧廷燁剛晨跑回來，穿著運動服，脖子上搭著毛巾，頭髮微溼。看見她，他挑了挑眉。
“比我想的早。”
“怕你等急了。”蘇曉燕走進來，房間很大，視野極好，能看見整個江城的清晨。
“喝什麼？咖啡？茶？”
“水就行。”
顧廷燁給她倒了杯水，自己衝了杯咖啡。兩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像兩個來談生意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即將上床的男女。
“想好了？”他問。
“有什麼好想的。”蘇曉燕喝了口水，“你情我願，各取所需。”
“我要的不只是睡一覺。”顧廷燁看著她，“我要你隨叫隨到，在我膩之前，只跟我一個人。當然，我也不會找別人。公平交易。”
“公平？”蘇曉燕笑，“顧少，你這樣的男人，會缺女人？”
“不缺。但缺你這樣的。”他放下咖啡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她，“蘇曉燕，我要的是你現在的樣子——破碎的，墮落的，但又拼命想裝正常的。這種矛盾，很迷人。”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指尖微涼：“但我不喜歡你和別人。你的墮落，只能我看。你的破碎，只能我碰。明白嗎？”
很霸道，很不講理。但蘇曉燕意外地不反感。也許是因為他說得坦蕩，不假裝深情，不承諾未來。就是純粹的佔有，純粹的慾望。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走。”顧廷燁站起來，語氣平淡，“但如果你留下，就要守我的規矩。”
蘇曉燕看著他，很久，笑了。她站起來，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
裙子滑落，內衣解開，胸口那朵曼陀羅完全露出來。在晨光裡，紅得刺眼，像一道泣血的傷口。
顧廷燁走過來，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那朵紋身上。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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