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夜色”酒吧，晚上九點。
蘇曉燕坐在吧檯前，面前擺著一杯威士忌，沒喝。她在等顧廷燁——他說今晚有事，讓她在這兒等。
這是他們這一個月來的常態。顧廷燁幾乎天天陪著她，陪她處理王建國那攤子事的後續，陪她去警局做筆錄，陪她去看心理醫生。但從不提未來，就像兩個抱團取暖的瘋子，互相舔舐傷口。
蘇曉燕知道這樣不對，但她控制不住。顧廷燁是她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她貪戀這點溫暖，哪怕明知是飲鴆止渴。
“美女，一個人？”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湊過來，眼神輕佻。
蘇曉燕沒理他，低頭看手機。
“別這麼冷淡嘛，我請你喝一杯？”男人伸手想搭她的肩。
手在半空被抓住了。顧廷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抓著那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齜牙咧嘴。
“滾。”他聲音很冷。
“你誰啊你！我……”男人想罵，但看見顧廷燁的眼神，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悻悻地走了。
顧廷燁在蘇曉燕身邊坐下，對酒保說：“老規矩。”
酒保很快端來一杯威士忌。顧廷燁喝了一口，才轉頭看她：“等很久了？”
“沒有。”蘇曉燕搖頭，“你忙完了？”
“嗯。”顧廷燁頓了頓，“曉燕，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明天……我前前前女友回國，我要去接機。”
蘇曉燕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差點灑出來。她放下杯子，儘量讓聲音平靜：“前女友？你有多少個前女友？。”
“張曉柔，在美國讀博，明天回來。”顧廷燁看著她，“我和她分手三年了，這次她回來，就是普通朋友見個面。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蘇曉燕低著頭，輕聲說：“顧廷燁，我不是你女朋友，沒資格管你的事。你想去就去，不用顧忌我。”
“蘇曉燕。”顧廷燁連名帶姓叫她，聲音沉下來，“我讓你等我，不是想聽你說這個。”
“那你要我怎樣？”蘇曉燕抬頭，眼圈己經紅了，“顧廷燁，我離過婚，被人強姦過，心裡有病。你前女友是博士，我拿什麼比？”
“啪！”
顧廷燁一巴掌拍在吧檯上，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他盯著蘇曉燕，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憤怒：“蘇曉燕，你再敢說這種話，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
蘇曉燕愣住了，看著他憤怒又心疼的眼神，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顧廷燁，你是個瘋子。”
“對，我是瘋子。”他站起來，拉起她，“走，回家。明天我不去接機了，我陪你。管她什麼博士，老子就要你！”
他拉著她走出酒吧，一路引來無數側目。蘇曉燕被他塞進車裡，哭得妝都花了。
“顧廷燁，你真的不去接她？”
“不去。”他啟動車子，“她愛誰接誰接，關我屁事。蘇曉燕，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顧廷燁的女人。誰敢說你一句不好，我弄死他。包括你自己！”
車子在夜色中飛馳。蘇曉燕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那塊冰，終於徹底化了。
。子瘋個這你，燁廷顧
。了你上……像好，子瘋個這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