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王守業狠狠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機西分五裂。
“王致遠……林浩……你們都給我等著！”
週一午後，股市開盤。
致遠集團的股價一開盤就跳水，從43.2元首接跌到40.5元，跌幅超過6%。市場上流傳著各種訊息——總裁被抓、公司財務造假、銀行抽貸、專案停工……
交易大廳裡，老陳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
“王總，有人在砸盤。40.5，五十萬股，應該是王守業那邊在出貨套現。”
“吃。”王致遠站在他身後，聲音平靜，“他出多少，我們吃多少。今天收盤，我要股價回到42元以上。”
“明白。”
一筆筆買單掛出，將股價死死託在40.5元。多空雙方在40.5到41之間激烈爭奪，成交額急劇放大。到下午兩點，成交額己經超過前五個交易日的總和。
“王總，我們手裡的現金不多了。”老陳看了眼賬戶餘額，“還剩八千萬，最多再吃兩百萬股。”
“繼續。”王致遠說，“錢我馬上轉過來。”
他走到一邊，撥通了顧廷燁的電話：“廷燁，再借我兩個億。今天收盤前，我要看到股價站在42元以上。”
“兩個億？致遠，你現在己經投進去五個億了，再加兩個億，萬一……”
“沒有萬一。”王致遠打斷他，“廷燁，王建民被抓，王守業現在肯定在瘋狂出貨套現，想拉股價砸盤。我不能讓他得逞。今天這一仗贏了，明天股價就會反彈。輸了，前功盡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顧廷燁的聲音：“賬號發我，十分鐘到賬。不過致遠，有句話我得提醒你——林浩週三回國，他手裡有華爾街的對沖基金。你今天的動作，他肯定看到了。週三，他會親自下場。”
“我知道。”王致遠說，“那就看看，是他的華爾街資本厲害，還是我的江城資本厲害。”
掛了電話，他回到螢幕前。賬戶裡己經多了兩個億。
“繼續，有多少吃多少。”
下午三點，股市收盤。致遠集團股價收在42.3元，比開盤漲了4.5%，成交額創下歷史新高。
老陳擦了把汗：“王總，我們今天收了8%的流通股，加上之前的5%，一共13%。您現在持有的股份是：原來的38%，加上這13%，一共51%，己經是絕對控股了。”
51%。絕對控股。
王致遠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緩緩撥出一口氣。
贏了第一仗。
傍晚六點，腫瘤醫院。
張父己經從ICU轉到普通病房，雖然還很虛弱，但精神好了很多。看見王致遠和張若華進來，他掙扎著想坐起來。
“爸，您別動。”王致遠趕緊上前扶住他。
“致遠，若華，你們來了。”張父看著女婿，眼神複雜，“致遠，我今天在電視上看到新聞了……你堂弟被抓了，公司那邊……”
“爸，您別操心這些，好好養病。”王致遠給他倒了杯水，“公司的事，我會處理。您現在的任務，就是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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