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資金像開閘的洪水湧入。致遠集團的股價從28.67一路攀升，30元，31元，32元……到上午收盤時，己經漲到33.8元，漲幅超過18%。
股吧炸了：
“什麼情況？從跌停到漲8%？”
“有神秘資金進場護盤！”
“聽說王致遠沒事了，要放出來了？”
“樓上別傳謠，還在調查呢！”
“但我看這買盤，不像散戶啊……”
“有大佬出手了！”
蘇曉燕看著盤面，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她的眼神又冷下來——這只是開始。股價穩住了，但王致遠還在裡面，真正的敵人還沒倒。
“若華，下午的新聞釋出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張若華點頭，“演講稿背了三遍，媒體也都聯絡好了。不過……”她猶豫了一下，“有家財經自媒體，叫‘金融眼’，是宏宇集團控股的。他們肯定會搞事情。”
“讓他們搞。”蘇曉燕冷笑，“我正愁沒機會當眾打臉。”
下午兩點，致遠集團一樓大廳。
能容納三百人的大廳擠得水洩不及。除了財經記者，還有社會新聞、娛樂新聞的記者——王致遠這個案子，己經出圈了。
蘇曉燕和張若華並肩走上臺。兩人都穿了深色職業裝，妝容精緻，但掩飾不住眼下的疲憊。
“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今天前來。”蘇曉燕開場，“關於王致遠先生涉嫌的案件，以及近期致遠集團股價異常波動，我代表公司做出以下說明。”
閃光燈瘋狂閃爍。
“第一，王致遠先生是無辜的。我們己經掌握關鍵證據，證明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商業陷害。證據己提交警方，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第二，公司經營一切正常。所有專案正常推進，所有合約正常履行。今天上午的股價波動，是市場自然調節，也反映了投資者對公司的信心。”
“第三，我們己經鎖定幕後黑手。是一家競爭公司，因商業競爭失敗，採取非法手段誣告陷害。我們己經報警，並將追究其法律責任。”
臺下譁然。
記者們瘋狂舉手：“蘇總，您說的競爭公司是哪家？”
“蘇總，您說的關鍵證據是什麼？”
“王致遠什麼時候能出來？”
蘇曉燕抬手示意安靜：“具體細節，警方正在調查，不便透露。但我要強調的是，致遠集團不會向任何不正當競爭低頭，也不會被任何誣告陷害擊垮。我們有信心，有能力，也有決心度過這次危機。”
“蘇總，我是‘金融眼’的記者。”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語帶挑釁，“據我們瞭解，致遠集團的資金鍊己經斷裂，有五億公司債面臨提前贖回，多家銀行正在考慮抽貸。您剛才說公司經營一切正常，是不是在欺騙投資者？”
來了。蘇曉燕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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