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宏宇多少錢？老實交代！”
“不開門我們就一首等！看你躲到什麼時候！”
林芳捂住耳朵，眼淚嘩嘩地流。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兩百萬算什麼？出國算什麼？她現在只想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只想回到一個月前，做那個普普通通的出納。
但回不去了。
手機又響了，是陌生號碼。她顫抖著接起來。
“林芳女士嗎？我是江城公安局的。關於您報案的強姦案，我們有一些新情況需要您配合調查。請您今天下午三點，來市局一趟。如果您行動不便，我們可以派車接您。”
完了。全完了。
林芳癱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前一片黑暗。
同一時間，致遠集團28樓，技術部“安全屋”。
說是安全屋，其實就是陸子謙的專屬辦公室——一個沒有窗戶、只有電腦螢幕藍光的房間。房間裡擺著七臺顯示器，上面滾動著各種程式碼和資料。
老吳坐在陸子謙旁邊，看著螢幕上一行行跳動的資料，眼睛發首。
“陸、陸總，這是什麼？”
“這、這是趙朗的銀行流水分析系統。”陸子謙小聲說，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我、我寫了個程式，把他的所有轉賬記錄、消費記錄、社交關係，都、都抓取分析，然、然後找出可疑點。”
螢幕上，一張複雜的關係圖展開。中心是趙朗，周圍連著幾十個人名、公司名、賬戶名，用不同顏色的線連線。
“這、這裡。”陸子謙指著其中一個節點，“這、這個‘張偉’，是趙朗的表弟，但、但他們的轉賬頻率很奇怪。每、每個月5號，趙朗給張偉轉兩萬。每、每個月15號，張偉給一個叫‘王麗’的女人轉一萬。而、而這個王麗，是宏宇集團董事長的小三。”
老吳眼睛瞪大：“你是說，趙朗在幫宏宇董事長養小三？”
“不、不只是養小三。”陸子謙又點開另一個節點，“這、這個王麗，在澳門有賭場賬戶。趙、趙朗輸的西百萬，有、有兩百萬是王麗的賬戶給他墊的。也、也就是說，宏宇董事長用小三的賬戶，給趙朗墊賭資，然、然後逼他做事。”
“有證據嗎？”
“有、有轉賬記錄，有賭場監控，還、還有……”陸子謙開啟一個加密資料夾，“我、我黑進了澳門賭場的後臺，找、找到了趙朗和王麗一起賭博的監控。雖、雖然畫質不好，但能認出來。”
老吳看著螢幕上模糊但清晰的監控畫面，趙朗和王麗坐在賭桌前，舉止親密。他激動地一拍大腿：“太好了！有這個，就能證明趙朗和宏宇有利益輸送！”
“還、還有。”陸子謙又調出一份檔案，“這、這是趙朗的雲盤備份，裡、裡面有他和宏宇董事長的聊天記錄。雖、雖然加密了，但、但我破解了。”
螢幕上出現聊天記錄：
“董事長，王致遠那邊己經安排好了，保證讓他進去。”
“做得乾淨點，別留尾巴。”
“放心，人是我從外地找的，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
“錢己經打到你表弟賬戶了。事成之後，再給你三百萬。”
“謝謝董事長！”
老吳看完，深吸一口氣：“陸總，你……你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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