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個無法推脫的重要行業峰會晚宴。
王致遠必須出席。他需要穩住剩下的合作伙伴,需要向外界展示致遠依然“正常運轉”的姿態。儘管他身心俱疲,儘管他知道劉振東甚至蔣依依可能就在某個角落看著他。
蔣依依果然也來了。她一襲香檳色曳地長裙,優雅奪目,穿梭在人群中,依舊是那個長袖善舞的藍海代表。看到王致遠,她翩然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關心。
“王總,您來了。臉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最近太辛苦了。”她遞過一杯香檳,自己則端了杯果汁,“今晚少喝點,我幫你擋著。”
王致遠接過香檳,道了聲謝,沒有多言。他需要保持清醒。
宴會上,觥籌交錯,各方人馬都在試探、應酬。王致遠強打精神周旋,但疲憊感和壓力讓他有些心力交瘁。蔣依依始終跟在他身邊不遠處,適時地插話、解圍,表現得無可挑剔。她甚至巧妙地幫他擋掉了好幾撥意圖明顯的灌酒。
“王總,去那邊露臺透透氣吧?這裡太悶了。”蔣依依見他眉心緊蹙,低聲提議。
王致遠確實覺得頭暈,空氣裡的香水、酒氣、菸草味混合在一起,讓他胃裡翻騰。他點了點頭,隨蔣依依走向宴會廳側門外的空中花園。
晚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王致遠靠在欄杆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喝點水吧。”蔣依依不知何時端來一杯清水,遞到他面前,眼神溫柔,“溫的,不傷胃。”
王致遠看了她一眼,接過水杯。指尖相觸,蔣依依的指尖微涼。他道了聲謝,仰頭喝了幾口。水溫適中,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嘗不出來的甜味,很快滑入喉嚨。
蔣依依就站在他身側半步遠的地方,安靜地陪著,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夜風吹起她鬢邊的髮絲,拂過她光潔的側頸。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晚風的味道,飄進王致遠的鼻腔。
不知是太累,還是那杯水的作用,王致遠覺得那股燥熱和暈眩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重了。視線開始有些模糊,蔣依依的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虛幻。他甩了甩頭,想保持清醒。
“王總?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蔣依依關切地扶住他的手臂。她的觸碰帶著涼意,卻奇異地讓王致遠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更甚。一種陌生的、危險的衝動,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西肢百骸流竄。
“我……有點頭暈。”王致遠聲音發啞,想推開她的手,卻發現手臂有些發軟。
“您一定是太累了,又喝了酒。”蔣依依的聲音越發輕柔,帶著一種蠱惑般的魔力,“我在樓上有個臨時休息的房間,很近,我扶您上去休息一下,好不好?等您好點了,我再送您回去。”
王致遠的理智在報警,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燥熱和渴望讓他口乾舌燥,視線裡的蔣依依,眉眼柔和,紅唇誘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他殘存的意識想抗拒,想打電話叫司機,但蔣依依己經半扶半抱著他,走向了電梯。
“乖,很快就到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蔣依依在他耳邊低語,氣息溫熱。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王致遠能清晰地聞到蔣依依身上傳來的、越來越濃郁的香氣,混合著他自己身上滾燙的溫度。他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某種原始的衝動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他僅存的意識讓他感到恐懼,但他控制不了自己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和越來越模糊的思緒。
電梯“叮”一聲到達頂層。蔣依依扶著他,走向走廊盡頭的套房。刷卡,進門。
房間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暗曖昧的壁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卻遙遠的城市夜景。
蔣依依將幾乎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王致遠扶到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他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僅存的意志在與體內瘋狂叫囂的藥力搏鬥。
蔣依依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溫柔關切的表情早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混合著恨意、得意和扭曲快感的複雜神情。她慢慢解開自己長裙側面的拉鍊,絲滑的布料順著身體滑落,露出裡面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然後,她俯身,開始解王致遠襯衫的紐扣。
她的指尖冰涼,劃過他滾燙的皮膚。王致遠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模糊的、抗拒的嗚咽,但西肢沉重得無法抬起。
蔣依依的動作不緊不慢,她將他的襯衫完全解開,又去解他的皮帶。然後,她跨坐到他腰間,俯下身,讓自己的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和胸膛。她拿起自己的口紅,在掌心暈開,然後輕輕抹在他的鎖骨、頸側,製造出曖昧的痕跡。她又弄亂了自己的頭髮,將肩帶扯下半邊。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對著床上“糾纏”的兩人,拍下一張張角度刁鑽、足以引爆任何輿論的照片。照片裡,王致遠衣衫不整,眼神迷離(藥力所致),而她跨坐其上,姿態親密撩人,場景不堪入目。
她甚至開啟錄影功能,錄製了一段十幾秒的短影片,裡面是她俯身在王致遠耳邊,做出親吻姿態,而王致遠發出無意識呻吟的畫面。
儲存好這些“證據”,蔣依依才從容地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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