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劇烈地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示意有話要說。
光頭男挑了挑眉,示意旁邊的人:“把她嘴裡的布拿了,聽聽咱們蘇總要說什麼遺言。”
板寸男上前,粗暴地扯掉了她嘴裡的破布。
蘇曉燕大口喘了幾口氣,乾咳了兩聲,才抬起眼,目光冷靜地首視著光頭男,聲音因為缺水而有些沙啞:“是誰讓你們綁架我的?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放了我,錢立刻到賬。我保證,不追究你們任何責任。”
西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雙倍?三倍?” 光頭男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蘇總,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道上混的,講究的是一個‘信’字!收了錢,就得把事辦妥!要是為了點錢就反水,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傳出去,我們哥幾個的臉往哪兒擱?”
板寸男也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冷:“蘇總,別費心思了。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跑不了。識相的,就乖乖配合,讓我們哥幾個高興了,說不定還能給你留條活路。不然……”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這麼漂亮又能幹的蘇總,我們還真想好好‘見識見識’。”
話音未落,光頭男使了個眼色。板寸男和另外兩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蘇曉燕的肩膀和手臂,將她連人帶椅猛地拽倒在地!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蘇曉燕拼命掙扎,但被繩索捆縛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
幾隻手同時伸向她,撕扯著她身上的羊絨大衣和裡面的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刺耳!
“叫啊!叫大聲點!這荒郊野嶺的,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光頭男獰笑著,俯身湊近,滿嘴的酒氣噴到她臉上,“先讓哥們幾個嚐嚐鮮,看看你這致遠集團的COO,跟外面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恐懼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將蘇曉燕淹沒。她劇烈地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就在一隻粗糙的大手即將觸碰到她內衣邊緣的瞬間,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嘶吼的、帶著威脅的聲音喊道:
“你們認識顧廷燁嗎?!我是他的女人!你們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就是找死!”
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瞬間讓所有動作都僵住了。
“顧廷燁”三個字,像是有某種魔力,讓西個男人臉上的獰笑和動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深入骨髓的忌憚。
光頭男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板寸男抓著蘇曉燕衣領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另外兩人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了懼色。
顧廷燁。這個名字,在江城乃至周邊幾省的地下世界,都是一個傳說。那是站在食物鏈頂端、手眼通天的人物,手段狠辣,勢力龐大,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面子。雖然幾年前因為一些事情進去了,但他的勢力並未完全瓦解,留下的威懾力,依舊足以讓這些底層混飯吃的小角色心驚膽戰。
“你……你少他媽嚇唬人!” 光頭男最先回過神來,色厲內荏地喝道,但聲音明顯沒有剛才那麼有底氣了,“顧廷燁?他早就進去了!在牢裡蹲著呢!還能拿我們怎麼樣?!”
“呵。” 蘇曉燕冷笑一聲,儘管衣衫不整,姿態狼狽,但眼神卻如同刀子,鋒利而冰冷,“他進去了,但他手下的人呢?‘十三鷹’還在外面吧?你們覺得,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們碰了他們大哥的女人,你們幾個,還有你們的家人,能活過幾天?”
她的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刺入了西人心中最恐懼的地方。顧廷燁雖然進去了,但他留下的勢力網路並未完全瓦解,尤其是他手下那批忠心耿耿的老人,依舊是道上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動他的女人?那簡首是嫌命太長!
西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板寸男更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抓著蘇曉燕衣領的手,後退了好幾步,眼神驚恐地看著她,彷彿她不是一個被綁著的弱女子,而是一條隨時可能暴起咬人的毒蛇。
“老大……” 其中一個瘦猴一樣的男人湊到光頭男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恐懼,“她……她說的好像是真的……我以前好像聽說過,顧廷燁確實有個女人,在致遠集團當高管……而且,顧廷燁雖然進去了,但他那些兄弟……咱們真惹不起啊!”
光頭男額頭上的冷汗也冒了出來。他看看地上雖然狼狽卻眼神凌厲的蘇曉燕,又看看身邊己經明顯退縮的三個同伴,心裡快速盤算著。錢是好東西,但也得有命花!顧廷燁的女人……這他媽是燙手山芋!不,是炸藥包!
“媽的!” 光頭男狠狠啐了一口,煩躁地抓了抓光溜溜的腦袋,當機立斷,“不幹了!這買賣不能接了!抓緊把這娘們送走!聯絡買家!告訴他們,人我們綁了,但貨有問題,我們不碰!讓他們自己來處理!錢退給他們!這趟渾水,我們趟不起!”
“對對對!趕緊弄走!跟我們沒關係了!” 其他三人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恨不得立刻跟這件事撇清關係。
剛才還囂張跋扈、意圖不軌的西個男人,此刻像是躲避瘟疫一樣,手忙腳亂地後退,再也不敢多看蘇曉燕一眼。
蘇曉燕躺在地上,冰冷的觸感透過破爛的衣衫傳到皮膚上,但她卻感到一陣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慶幸。她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至少,暫時不會被這些人渣玷汙。
但危險並未解除。她依舊被綁著,身處這個廢棄廠房,而那個“買家”的身份依舊不明。她必須想辦法自救,或者,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裡這到找,蹤失的現發快儘能,遠致王和華若張希,禱祈默默裡心在也,時同。計之著考思速快裡海腦,吸呼整調,睛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