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對他笑了下
空氣流速都彷彿變慢，路星對著面前人的眼睛，好半天也沒能有任何動作。
陳昭行的瞳孔是淺褐色的，窄雙，眼形偏長，眉眼很深。
這麼近的距離，他都能看清那對眼底在睫毛掩映下透著的光。
還有身上似有若無的，屬於陳昭行的味道。
很好聞。
“這幾天加了這麼多課，還適應麼？”半天沒有講話，陳昭行主動問。
不知道為什麼，像被什麼東西燙著了，他目光看過來的一瞬，路星立馬轉開了視線。
“適應。”
很短一句回答。
黑髮青年的光腦在發現他的瞬間已經退回了原始主頁面，沒有窺探這群小孩隱私的意圖，陳昭行也沒覺得有什麼。
只不過路星一直盯著只有空蕩蕩主頁的光腦螢幕看，顯得場景有些好笑。
“你很緊張？”陳昭行問。
上次他就想說了，似乎每回見到路星，後者就總是視線躲閃，肢體僵硬。
“我對學生的要求很寬鬆，不會懲罰你們的，不用怕。”陳昭行想不到別的理由，姑且試著寬慰道。
“……”
這句話沒起到多少積極作用，路星聽完還更牴觸了似的，直接把頭偏了過去，拿後腦勺對著他。
陳昭行挑了一下眉尾。
從他走進這個演播室開始，匯聚在陳昭行身上的目光就沒停過，坐到這裡更是引起了其他學員不少注意。
主要是好奇。
直接打量肯定不敢，似有若無觀察他們的倒是不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全在旁邊人眼裡。
不過陳昭行也沒在意，這種情況太正常了。
路星是個不怎麼愛結交朋友的性子，陳昭行也只是隨口聊一聊，他扶住桌邊，正打算起身結束這段對話——
“我不是怕你。”
路星忽然道。
“嗯？”
“……”停頓了幾秒，路星沒覆述之前那句，改口，“還有，你上次沒撞到我。”
這下陳昭行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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