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桌子上下來，拉了拉袖子把那些傷口全部蓋住。
陳昭行遞了件外套給他：“換這個。”
他身上的衣服幾處都被劃破了，走出去見到其他人，又要被問半天。
張弛的眼睛就沒從路星身上放下來過，看著他當著陳昭行的面低眉順眼跟在身後，說一不二，聽話得要命。
但再仔細一看，卻發現青年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落在自己身上過。
準確來說，上回還做做樣子跟他打了個招呼，這回更是理都懶得理。
張弛咬牙跟上自己好友。
“等下進去跟方隊長和許隊長打招呼。”陳昭行按開了會議室的門，扭頭跟路星說。
路星點頭：“好。”
果不其然，開會開到一半接了個光腦通訊，回來還帶著個學院裡的學員，剩下兩人面上也都有驚訝。
路星依照陳昭行說的跟他們分別問了好，看著很規矩。
許渡是給學員們上過課的，知道路星。
兩人的目光交匯了好半天，在陳昭行看過來的時候才勉強轉開。
方晴對路星很好奇，但更多的是對陳昭行的改變感到不解：“我怎麼記得，你在特殊站隊的時候最不喜歡帶小孩帶新人了？”
張弛道：“那你可要重新記一下了，現在你陳隊長最喜歡的就是給小孩上課，學院裡的課程時間到了，還要私下再拉著1對1培訓。”
方晴楞住：“真的假的？”
許渡聞言打量了下路星。
後者立刻感受到他的視線，順著回看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分明只是個學院裡的學員，見面次數也不多，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就是讓許渡看出些莫名敵視。
只很短的幾秒。
許渡皺了下眉毛。
陳昭行找了個舒服的椅子坐下：“沒那麼誇張，我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將來要選的新隊員，培養一下，能有什麼問題？”
確實沒什麼問題。
但張弛就是覺得不對勁。
主要是路星這小子不對勁。
“對了，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方晴說，“是不是下個星期就要挑選自己的預備班隊員了？”
聽見這句話，路星看向陳昭行。
“得有學員報名加入你的隊伍，才能是你來挑選，今天自我介紹做完，臺下都沒幾個人認得你。”張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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