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其他幾個房間,解雨也都如法炮製。
一號病房和二號病房的病症都不算嚴重,沒有出現畸形病變。
三號病房在走廊折角處,沒有一絲一毫的光線透進去,規則上寫著三號房病人不喜歡光亮,如果他帶著手電筒進去,很有可能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不帶手電筒,孤身走暗巷。
還不知道漆黑的角落裡有什麼怪物在伺機而動,亟待著將他吞噬。
但這難不倒他,解雨安靜佇立了半分鐘,忽然轉身。
比起那些誤入怪談的普通人,他幸運在能在“先知”的提醒下做好充足準備再進入怪談。
解雨從自己帶進精神病院的雙肩揹包裡,掏出了一根運動旅遊必備的超長自拍杆。
這根自拍杆結實耐造,不光能用作防身,十米長可伸縮自拍杆裝載上有紅外夜視功能的相機,從放飯的窄小洞口探進去,解雨趴在三號病房門口,將不到五平的病房一覽無餘。
四面牆上都是血色的指印,彷彿是被人咬破了手指在牆上密密麻麻寫上的血字。
褐色的血液上覆蓋上一層新鮮血跡,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麻風病發展到後期便會開始出現觸覺,知覺障礙,感受不到痛覺的情況下,很容易出現過激自殘的情況。
那些血字反反覆覆都是那幾句話:“我要殺了他們!”“死死死!”“不要上三樓!”
他們?三樓?
院長和主治醫師?
解雨暗道,看來越往上的樓層越危險。
一號病人是個垂暮老人。
二號和三號病房裡住著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四號病房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從第四間病房開始,病人的症狀明顯開始加重,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了瘤狀的深紅色結節,搭在床邊的手指也已經畸形萎縮,臉上形成了可怖的麻風獅面。
而第五間病房的病人臉上蓋著一塊紅布,她的手腳都用約束帶固定在了床架上,腕骨上分佈著淤青和瘤塊,解雨靜靜站在旁邊,隱約能感覺到紅佈下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是這幾位麻風病患者裡唯一的女性,床尾寫著她的名字:孫藍。
孫藍,孫興全。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
六號病房的病人,就是一號病人要見的女兒?
解雨的手已經放在了那塊紅布上,身軀卻忽然僵硬,那一瞬間強烈的直覺告訴他。
掀開布,他會死。
他果斷放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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