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霽她們在醫院裡的時候,後面的每個鏡頭下都被蟲子覆蓋了一層。
有幾頁的漫畫格邊緣的空白處都畫了幾隻黑色蟲子,一抹血色的指印把它們按死在漫畫一角。
旁邊寫著一行極小的粉筆小字:
你…逃不掉的......
【看完後面回來,這句話是那些圍在身邊指指點點的村民,對那幾個被送藥的女人說的吧。】
【我感覺應該是對每個年齡段的女人說的,從嬰孩時期到成年衰老都逃不掉。】
【這代入感拉滿啊,我承認有被嚇到。】
【我們以為自己是局外人的視角,其實何嘗不是對我們說的呢......】
【草,細思極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裡的壓抑和窒息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一隻只盤桓在天空上的鴉雀,猩紅如血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下方。
這些村民的形象也比江霽現實裡見到的更誇張,無論男女老少都是灰白色的膚色,流淌的小兒河水濃黑如墨,那幾件院子裡晾曬的白大褂空空蕩蕩,但衣襬下垂著兩條灰白色的腳。
江霽第一天見到的孕婦被詛咒掏空了,撥出的氣息裡都是黑色粉末。
村子裡的漢子,皮膚裡的稻草從嘴裡扎出,說話時牙縫裡都塞著草莖。
一頁一頁翻過,從古根苗這些漢子在河裡被發現,很快進行到古大柱生產。
漫畫裡的血腥總是有限,比江霽親眼看到的溫和了不少,但依舊嚇壞了一些讀者。
【臥槽臥槽好炸裂的解題思路!】
【雖然我覺得這個村的人都活該!但楚哥真的是個流落人間的魔鬼啊!】
【我方法師這波帶走了八個。】
【我方奶媽又都還回去了......】
【怪不得是最佳熒幕搭檔,霽姐隨口說的孤雄繁殖,楚哥真的做到了。江霽引誘棄嬰人殺了那八個村漢,正好可以給楚哥燒了磨成骨粉,幹壞事這麼能打配合,臉長得也般配。】
【小聲點,屑隊聽不得這些。】
【不存在的,屑隊X霽姐,楚哥X霧姐,什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這一話的最後,楚修寧回到辦公室,盆栽裡的檸檬一個個飽滿鮮活,土壤溼潤嫣紅。
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邀請函和海報。
他看也沒看,從抽屜裡掏出一盒針線,坐在辦公桌前,低垂著眉眼,將一隻撕裂了大半的兔子玩偶縫補好,轉身放到了身後的書架上。
被修補好的兔子髒得看不出顏色,兩隻眼睛淌著血,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看起來極為悽慘,和周圍乾淨又衛生的毛絨玩偶格格不入。
而後,他才打開那張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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