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金他發現小魚身上的黑毛開始瘋狂生長,粗糙堅韌的黑毛如同無形的鉤子,見縫插針地攀上袈裟懸的後背,腦袋,四肢......順著皮毛,脂肪一路進入內臟,深深地扎進袈裟懸的身體裡。
一熊一人,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紐帶。雙方的骨肉之間是小魚的黑僵毛髮,水草一般無風自飄蕩。
眾人聽到了微小但清脆的啪啪聲,像是草從堅硬的種子,衝破石縫峭壁鑽出來的聲響。
小草的生命力太頑強了,不達目的不罷休。
只要抓住機會,就能向上生長。
此時,袈裟懸也終於察覺到了危險,它沒想到這個自己一掌就能拍碎的小鼻嘎,竟然敢這麼做。
熊徹底發了瘋,手掌一把扯斷在身上紮根的黑毛,又有更多的黑毛攀上去,吸收他的脂肪血液。
越是掙扎,這些黑毛就嵌得越深,它不斷繞著場地奔跑,想要將這份疼痛和憤怒發洩出來。
小魚如同寄生在鯨魚身上的藤壺。
【這是......融合?!!】
【我去,這小鬼小小年紀就這麼狠,它竟然選擇將自己和袈裟懸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小魚這是真的贏了?】
【哇哇他衝破了壓在頭頂的五指山!】
阿金也看出來了,小魚和袈裟懸的體型差距太大,無法擊殺袈裟懸,所以選擇了融合。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袈裟懸想要殺死他,就必須殺死自己。
誰也想不到,失去了一條腿的小孩兒,竟然能戰勝對他來說絕對不可戰勝的棕熊。
終於,袈裟懸掙扎累了,那具如同山丘般沉重的身軀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顫抖,塵土飛揚。
“嗬…嗬嗬…嗬嗬......”
它喘著粗氣,聲音在圓形鬥獸場裡迴盪。
毛髮雜亂無章,肌肉抽搐,再也無法支撐它龐大的身軀,四肢無力地伸展,滿身疲憊和挫敗。
“你贏了。”
見袈裟懸失去了戰鬥力,男人坦然承認,雖然有些意外,但還不足以讓他失去優雅的儀態。
阿金看到那張依然愉悅的面龐,突然很氣,為對方的高高在上,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但就是想反駁對方的論點:“你剛才說的是人類的行為,但不代表全部人,更多的人這輩子連一隻老鼠都沒有殺死,她們沒有做錯什麼。
他們不吃海豚肉,也不吃貓貓狗狗,會為了被偷盜的流浪貓狗奔走千里,也會為了許多不想幹的人,和自己心中的正義奔走發聲。
他們不渴望永生和平靜,只想守好當下的幸福,守好一畝三分地。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他們說的少做得多,他們才是聲音被忽視的絕大部分,那些人什麼也沒有做錯,沒有對不起這個世界,他們不該成為詭異入侵的犧牲品。”
阿金咬牙,認真對上那張臉,那雙眼睛。
”。罪無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