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渾濁腥臭的水柱從水池裡彈射起來,不計一切代價撲向了那些不斷吞吐淨化的綠蔭。
砰!
雙面佛從天而降,和那些手臂衝撞在一起。
砰砰、砰砰砰!
如今,宴會廳裡。
一半是季青坐莊的擂臺。
另一半淪為了石像鬼的植物園。
儘管這些詭異經歷了三次重置,速度越來越驚人,身體堪比鋼鐵,在季青手裡也過不了三招。
水花在場館裡炸開,腥鹹的海水從下面噴湧而出,瞬間沒過了小腿,寒意刺骨。
在場的守夜人不約而同開啟了精神力屏障。
水裡有東西在他們的啃食精神力。
流水的顏色越來越紅潤。
心種的生長速度也被壓制下來。
將離眸光幽暗,踩著牆璧,一路疾行數步,陡然化作一道殘影落下,刀刃直直地劈在水柱上。
啪!嘩啦啦啦!
十數道水流斷裂,很快又凝聚在一起。
被劈成兩半的手臂在水的滋養下很快癒合。
水是砍不斷的。
那些手臂沒有心臟,也不受種子的影響。
將離面色平靜,“咔噠”一聲將刀插入槍把中,再次合為一體,整個人化作一束凜厲的白光。
借力騰空而起,踏在水柱上,這次沒有揮刀斬下,而是隨著那些興奮搖擺的手臂一起沉入水池。
砰!砰!砰!
水下轟鳴聲不絕,戰況激烈。
不斷有血水往上冒,分不清是誰的。
阿金又吞噬了掉幾隻詭異,腸胃空蠕動了這麼久,胃裡有些反酸,他忍住乾嘔的衝動。
他注意到窗臺邊,靜靜地注視著守夜人廝殺奮戰的神秘男人,如同一個清醒著、游離的觀眾。
阿金第一次見到他,黑與白的極致對比。
守夜人絕密檔案裡沒有關於他的記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