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眼睛瞪大,下意識後退,一副被他嚇到的模樣:「謝,謝總?」
謝臨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誰教你說的?」
「沒,沒人。」吳悅拼命掙扎,眼淚瞬間決堤,「謝總,您冷靜一下。」
謝臨置若罔聞,看著面前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但內心沒有絲毫觸動:「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吳悅搖頭,哽咽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謝臨冷笑,手上力道加重,「你總穿著和她一樣的衣服在我面前晃就算了,連這條項鍊你們都大張旗鼓地找來,話都和她說得一字不差,你說不知道?」
一次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呢?
吳悅瞬間失聲,不知是疼的,還是被謝臨嚇的,她現在冷汗直冒,根本不敢說話。
現在謝臨已經在發病邊緣,如果再刺激他,他真的有可能會掐死她的!
上來打掃的傭人看到這個場面,急忙大喊:「醫生,醫生!先生又發病了!」
莊園瞬間兵荒馬亂。
吳悅一口氣還沒上來,謝臨就已經掐住她的脖子,滿眼猩紅地問她:「你們究竟把她帶哪去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醫生嚇得讓保鏢按住他:「按緊點,謝總又發瘋了。」
十個保鏢一擁而上,一人一下將謝臨按在地上。
吳悅嚇得縮在走廊角落,狼狽地握著自己被掐紅的手腕,看著那還在死死盯著自己的謝臨,只覺後背發涼。
不是說已經覆蓋了他的記憶嗎?
為什麼他還是能一眼識破她?
門外的吵鬧,終究是影響到了房間內的舒妤。
謝簫抱著手機,看著裡面周明道歉,眼淚嘩嘩地流。
本來該是舒妤好好開導他的時候,門外卻爆發出巨大爭吵。
舒妤安撫地拍了拍謝簫:「我出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你繼續看。」
謝簫抱著手機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舒妤摸了摸他的腦袋,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乖乖等媽媽。」
舒妤剛到走廊,就看到十幾個保鏢按著謝臨,謝臨頭髮凌亂,西裝也不再工整,冷峻的臉滿是痛苦,雙眼通紅地盯著角落縮成一團的吳悅。
謝臨嘴裡不斷說著:「你們把她還給我!」
落在舒妤耳中,卻是十分含糊,明明離得這麼近,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眼見十幾個保鏢都按不住謝臨,醫生只覺頭痛。
他又不能把謝臨打暈了帶走,余光中,他看到了剛出房門的舒妤,眼睛瞬間放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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