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舒妤這高高在上的態度,她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想把那兩個孩子帶走,如果是之前,你也許還有機會。」
說著,舒黎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往舒妤的杯沿上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舒黎得意一笑,仰頭喝了一口杯中酒。
看著舒黎離開,舒妤翻了個白眼。
舒黎的蠢再一次重新整理了舒妤的認知,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設計,還沒有成功,就得意揚揚地告訴對方。
真是又蠢又壞。
舒妤喝了一口香檳,壓壓驚。
舒黎走出幾步後,看到舒妤喝了一口香檳,嘴角露出抹陰邪的笑。
這加料的酒,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送到舒妤手裡的。
舒黎走出幾步後,朝不遠處的一個侍者使了個眼色,那侍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舒妤身上。
舒妤對視線一向敏感,接連兩道視線後,她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檳,杯壁上還泛著細密的氣泡,看起來和普通的香檳沒什麼區別。
但舒妤還是多了個心眼,沒有再將酒杯送到嘴邊,只是端著它,站在原地,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
下意識朝著廁所的方向退,沒想到,她才走了幾步,一股熱氣上湧,腿都有些發軟。
她咬牙,她沒想到舒黎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她到底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她的身體晃了晃,急忙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站穩,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跳也開始加快,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侍者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夫人,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扶您去休息室歇一會兒吧。」
舒妤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侍者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端正,笑容溫和,看起來十分盡職盡責。
侍者端著一副無害的樣子,舒妤記憶力很好,瞬間就認出這人正是剛才拿著托盤,給她送酒的人。
她想要拒絕,可話到嘴邊,卻發現渾身無力,只能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不……」
「夫人,您別逞強,這邊請。」侍者不由分說地伸出手,就要攙住她的胳膊。
舒妤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她心裡罵了舒黎八百遍,這到底哪來的藥。這才幾分鐘,就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侍者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手臂,力道不大,卻讓她完全無法掙脫,舒妤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意識還是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燈光開始晃動,視野逐漸收窄,整個世界彷彿都隔了一層水霧。
就在她即將被那侍者架著往偏廳走去時,一道低沉而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站住。」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威脅,冰冷的話,落在舒妤耳中,卻讓她十分安心。
她艱難地轉過頭,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大步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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