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約定並肩，暗流將至葉美哭了很久。
哭到最後眼淚都幹了，嗓子也啞了，整個人靠在林青肩膀上，抽噎得像個小孩。
林青就那麼坐著，讓她靠著，一動沒動。
“你肩膀麻不麻？”葉美啞著嗓子問。
“麻了。”
“那你不說？”
“說了你就起來了。”林青笑了笑，“難得抱一下。”
葉美又氣又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沒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靠著，在儲物間那張行軍床上，頭頂是一盞白熾燈，燈罩上落了一層灰。
沉默了好一陣。
“林青。”
“嗯。”
“我爸......是怎麼死的？”
林青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慢慢開口：“幽冥。一個國際組織。當年他們想搶龍閣的一樣東西，滅了我滿門。我爸臨死前把東西藏起來了，幽冥找不到，就追殺我。”
“你爸......是上一代龍閣閣主？”
“是。”
“然後呢？”
“我帶著龍閣的人追擊幽冥，中了埋伏。葉叔當時是省公安廳的顧問，恰好在那片區域執行任務，替我擋了一刀。”林青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那一刀......正中胸口。當場沒了。”
葉美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她記得那天。她從學校被叫回來，看見父親躺在白布下面，臉上蓋著布，手冰涼。
她跪在床前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被通知——要嫁給一個叫林青的男人。
她恨了那個名字整整三年。
現在她才知道，那個名字屬於她父親用命換回來的人。
“所以，”葉美吸了吸鼻子，“你放棄龍閣，入贅葉家，是為了躲幽冥？”
“一半。”林青低頭看著她，“另一半，是葉叔託付的。他讓我......護你一輩子。”
葉美又哭了。
但她這次沒有埋頭，而是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盯著林青：“那你告訴我，現在幽冥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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