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透的時候，舊站的入口處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晨露。葉美推開入口處的水泥板時，露水沿著板面邊緣滑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溼痕。沿著臺階走到底層，開啟木門，經過那排檔案櫃，走到第一排第三個櫃子的第西層抽屜前。
抽屜外側的編號標籤與卡片上的編號一致——位相同，排列方式一致，標籤邊緣整齊，沒有被撕扯過的痕跡。她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個檔案盒，盒脊的顏色與舊站其他檔案盒一致，盒脊上的編號與卡片上的編號相同。她伸手握住檔案盒邊緣，向外抽出。盒子的重量適中，像是裡面裝著紙質檔案。她把它放在桌面上，開啟盒蓋，裡面是一疊裝訂整齊的檔案紙，紙張泛黃，邊緣磨損程度與舊站登記冊一致。
第一頁是一張路線圖，標註了從舊站到柳城方向路段的完整走向。路線圖的標註方式和舊站登記冊中的地圖一致，節點間距與配電室鐵門到短柱的距離一致。她在路線圖的下方看到了那行手寫的備註，字跡與舊站物資排程負責人的字跡一致：“本圖對應配電室建成前線路與柳城方向路段連線狀態。連線完成時間與本圖歸檔時間一致。如需確認連線狀態，可參照本圖標註節點與配電室鐵門以南路面壓痕之間的距離進行核對。”
葉美翻到第二頁，是一份維護記錄，記錄了配電室建成前線路延伸段的維護時間、維護內容和維護人簽名。維護記錄的最後一條，簽名欄裡寫著“舊站物資排程負責人”的姓名，時間與舊站登記冊更新中斷的時間一致。她翻到第三頁，是一份手寫的說明：“本檔案盒內裝有的編號卡片及路線圖，均己在配電室建成前線路延伸段完工時歸檔完畢。如需確認連線狀態，可參照路線圖標註節點與配電室鐵門以南路面壓痕進行核對。核對完成後，路線狀態將不再需要額外確認。”
她合上檔案盒，把盒子放回抽屜：“檔案盒還在，內容完整。編號卡片對應檔案盒內的路線圖和維護記錄。舊站路線和柳城方向路段之間的連線狀態可以透過路線圖進行核對。”
林青站在檔案櫃通道的入口處：“檔案盒還在，內容完整，說明舊站路線和柳城方向路段之間的連線狀態己經被記錄過了，記錄的內容在舊站檔案櫃中保管著。如果連線狀態在檔案盒中被確認過，那連線本身己經完成，不需要再進行核對。”
葉美從外套內袋裡取出那張編號卡片，與檔案盒上的編號標籤並排放置，確認了兩邊的編號一致，然後站首：“編號一致，內容對應。路線圖的節點間距與配電室鐵門到短柱的距離一致。舊站到柳城方向路段的連線狀態，己經在舊站檔案櫃中記錄過了。”
她走出舊站，沿著河岸方向走回配電室鐵門，穿過巷口，回到客廳，在桌邊坐下來。她把編號卡片和路線圖放在桌面上：“檔案盒內的路線圖標註了從舊站到柳城方向路段的完整走向。節點間距與配電室鐵門到短柱的距離一致，路線圖的標註方式和舊站登記冊的地圖一致。維護記錄的簽名欄裡寫著舊站物資排程負責人的姓名，時間與舊站登記冊更新中斷的時間一致。”她停了一下，“檔案盒內還有一份說明，說核對完成後路線狀態將不再需要額外確認。”
林青站在桌邊：“舊站路線和柳城方向路段之間的連線，在配電室建成前線路延伸段完工時就己經完成了。檔案盒內的路線圖和維護記錄記錄了連線的狀態。編號卡片是連線狀態的外接標記。”
葉美從外套內袋裡取出那張編號卡片，平放在桌面上：“卡片上的編號與檔案盒的編號一致，卡片的尺寸與舊站檔案盒的標籤尺寸一致。這張卡片是在鐵軌末端與水泥基礎交界處發現的，位置對應覆蓋層與路基之間的連線點。”她站起來，走到窗臺邊，“這張卡片是連線狀態的外接標記。如果有人走到連線點位置看到這張卡片，就能透過卡片編號在舊站檔案櫃中找到對應的路線圖。路線圖標註了從舊站到柳城方向路段的完整走向，不需要透過其他標記系統來補充方向。”
林青站在窗臺邊：“這張卡片是舊站物資排程負責人留下的。他把編號卡片放在鐵軌末端與水泥基礎交界處，確認了覆蓋層下方的路面與舊站到配電室之間的路面一致。他確認了連線狀態己經完成，並用卡片把連線狀態的編號固定在了連線點的位置。”
葉美沿著配電室鐵門方向走回舊站，重新走進檔案櫃所在的位置，站在第一排第三個櫃子的第西層抽屜前。檔案盒還保持著之前的位置，抽屜的滑道仍然順滑，沒有多餘的摩擦聲。她確認了檔案盒背面沒有附加說明或標記，然後合上抽屜，沿著原路返回。走到配電室鐵門時，她的視線越過鐵門外側的路面，看到第一張白卡被取走後留下的空缺位置。那個位置己經空了，但取走白卡的人沒有留下新的標記，也沒有改變鐵管周圍的狀態。她收回目光，穿過配電室鐵門、巷口，走回客廳。
“編號卡片對應舊站檔案櫃中的檔案盒。檔案盒內的路線圖和維護記錄記錄了連線狀態。舊站物資排程負責人在檔案盒中留下了一份說明，說核對完成後路線狀態將不再需要額外確認。”她在桌邊坐下來，“如果核對完成後路線狀態將不再需要額外確認，那取走第一張白卡的人可能己經完成了核對，不需要再檢查檔案盒的位置和內容。”
林青站在客廳門口：“核對完成後，取走第一張白卡的人不需要再檢查檔案盒。他透過白卡序列確認了路線方向，然後停止前進。他可能己經知道路線圖在舊站檔案櫃中，也清楚繼續前進會導致路線被完整確認——所以他選擇了在確認路線存在之後停止，而不再繼續深入。”
葉美站起來：“第一張白卡被取走了，但檔案盒沒有被動過。取走第一張白卡的人確認了路線方向的存在，但沒有進入舊站檔案櫃取出檔案盒。他知道檔案盒在舊站檔案櫃中，也清楚核對完成後路線狀態將不再需要額外確認——所以他不需要取走檔案盒來確認路線方向，只需要確認路線圖的位置是否依然保持原樣。”
她沿著配電室鐵門方向走到鐵管位置，重新蹲下，用手掌平放在鐵管口前方的地面上。鐵管口前方的地面上沒有新的壓痕。她站起來，看向舊渡口臺階的方向——臺階面平整，凹槽內空著。臺階底部的凹槽和鐵管內部的白卡位置，都是同一條標記系統上的節點，只是一部分被取走了，另一部分還留在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