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搶頭條！江南王倒臺了！”
李峰低頭看著自己工作終端上播放的影片。他渾身打了個哆嗦，西裝裡的襯衫被冷汗溼透。
“這......這是假的！”李峰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大喊，“全是偽造的！快！切斷網路！把那個大螢幕給我砸了！”
幾個調查員慌亂地去拔終端電池，螢幕依然亮著，影片根本無法關閉。
“李組長，關不掉啊！系統被鎖死了！”調查員急得滿頭大汗。
“把大廈的電閘拉了！”李峰跳著腳怒吼，“把記者手裡的機器全給我砸了！不許拍！”
“晚了。”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人群外圍響起。
聲音不大，穿透了周圍的嘈雜，清晰地傳入李峰的耳朵。
李峰猛地轉頭。
記者人群向兩側散開。
楚天狂穿著那件便宜的灰色連帽衫，雙手插在兜裡。他踩著平穩的步子，慢慢走入廣場中央。
他看著李峰，眼神透著看待死物的冰冷。
“這份資料。”楚天狂停在距離李峰三步遠的地方，“已經同步發給了最高檢。最高紀委。還有全國三百家主流媒體的核心信箱。”
李峰雙腿一軟，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調查車上。
“你......你幹了什麼！”李峰指著楚天狂大吼，“你敢偽造國家幹部的黑材料！我要斃了你！”
李峰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
楚天狂根本沒有理會李峰的動作。
“夜梟。”楚天狂對著空氣淡淡開口。
LED大螢幕上的影片突然暫停。
一份長長的名單在大螢幕上滾動起來。
“這是江鎮嶽在燕京所有暗樁的名單和轉賬記錄。”楚天狂盯著李峰，“李組長，你的名字排在第三個。”
李峰轉頭看向大螢幕。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他這幾年從江鎮嶽那裡拿到的黑錢數額，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不......這不是真的......”李峰拔槍的手僵在腰間，臉色慘白如紙。
他引以為傲的靠山，在這一刻變成了催命符。
楚天狂轉過頭，看向站在車門邊的楚青瓷。
“二姐。”楚天狂走上前，拉開旁邊一輛邁巴赫的車門，“上車，我們回家。剩下的垃圾有人會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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