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闊說到做到。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他就翻牆出了衛府,帶著王必和三個精騎往陳留城外的野地裡跑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馬鞍上掛著兩隻野兔,一隻山雞,還拎著一條用草繩串好的鯽魚,魚尾巴還在甩。
伙房的老張頭看見這些野物眼睛都亮了,搓著手迎上來道:“小將軍,你這是從哪兒打的?”
“城東河溝裡摸的魚,林子裡射的兔子。”
曹闊把獵物往灶臺上一放,抹了把臉上的露水說道:“兔子紅燒,山雞燉湯,魚清蒸,我爹昨晚上沒吃好,今早給他補補。”
老張頭樂呵呵地應了,抄起菜刀就開始收拾。
雖然蕭將軍經常跟主公斗嘴,但這孝心卻不是騙人的。
曹闊在灶房裡轉了一圈,又翻出幾個昨天剩的雜糧餅子,用灶灰埋了烤熱,揣在懷裡往後院走。
蔡琰的房間裡已經亮了燈。
窗紙上映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桌前像是翻書。
曹闊走過去敲了敲窗框問道:“師姑,起了沒?”
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門開了條縫,蔡琰探出半個腦袋,頭髮還沒梳好,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手裡果然攥著一卷竹簡。
“小師侄,這麼早......”
“給你送餅子。”
曹闊把懷裡的熱餅子掏出來遞過去笑道:“剛烤的,趁熱吃,伙房在燉雞,等會兒燉好了我再給你端一碗來。”
蔡琰接過餅子,指尖碰到餅皮的時候燙得縮了一下,然後捧著餅子低頭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嚥下去,眉眼彎了一下道:“甜的?”
“裡面塞了棗泥,我讓老張頭昨晚上現蒸的,你瘦,得多吃點。”
曹闊說完擺了擺手,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我爹在陳留認識幾個家族的人,我讓他們的女兒過來找你玩,你別整天悶在屋裡。”
蔡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頭看了看手裡還冒著熱氣的棗泥餅子,嘴角彎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曹操起床的時候,正廳的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紅燒兔肉,清蒸鯽魚,山雞燉湯,還有一碟子鹹菜和一摞熱騰騰的蒸餅。
他看了半天,轉頭問正在給曹昂盛粥的曹闊問道:“你這是把城東的河給端了?”
“就摸了條魚,兔子是林子裡打的。”曹闊把粥碗遞給曹昂,自己盛了一碗坐到桌邊,“你別管哪來的,吃就完了。”
曹操夾了一塊兔肉放進嘴裡,肉質鮮嫩,醬香味十足,比他這些天在軍營裡吃的乾糧強了不知道多少。
他嚼了兩下又夾了一塊,一邊吃一邊含糊地說了一句:“明天別去了,好好練你的兵。”
“知道了,我就今天打個野味換換口味,明天就老實去校場。”
曹操沒有再說什麼,低頭喝粥。曹昂在旁邊慢慢翻著糧草賬冊,時不時在竹簡上添幾筆。
”。會個開們咱完吃!吧了完吃,爹“:道說手拍了拍子筷下放,餅蒸個半了啃又,裡進倒粥碗一把下兩三,快得吃闊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