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的冤種霸王兒子!》第100章 安置流民2(2)

作者:這不是雙喜·1個月前

他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翻身上了黑馬,往下一個安置點去了。

那老農看著他策馬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草根,攥緊了一些。

到了臘月底,天氣越來越冷,北風颳得房簷上的積雪都凍成了冰稜子。

曹闊讓人在安置棚里加了兩層草簾,又給每戶發了木炭和舊棉衣,確保沒有人凍死。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曹闊在郯城縣衙後院跟郭嘉、陳宮、陳登幾個人吃了頓年夜飯。

菜是陳宮親自去伙房點的,燉了一隻雞、蒸了一條魚、還有一大盆羊肉湯。

郭嘉面前放著一碗白水,沒有酒,筷子在湯碗上停了一下,抬頭看了曹闊一眼,然後低頭夾了一塊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曹闊的座位空著,他沒在縣衙裡吃年夜飯,而是先去了城北的安置棚區。

他蹲在最大的那頂帳篷裡面,盤腿坐在乾草鋪上,跟一群流民圍著一口大鍋吃餃子。

餃子是流民們自己包的,麵粉是曹闊讓人從城裡的糧倉運來的,餡是蘿蔔絲拌了點油渣。

曹闊端著碗蹲在火堆旁邊,跟旁邊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比誰吃得多,那小男孩碗裡堆了滿滿一碗餃子,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他看著那個孩子的吃相,又看了一眼遠處帳篷外面被北風颳得嘩啦啦響的草簾,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碗裡的餃子,嚼了嚼嚥下去。

灶膛裡的火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在夜色中柔和了一些。

安置棚裡漸漸安靜下來,人們圍坐在火堆旁邊開始打盹。

曹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帳篷的時候夜風吹過來,灌進領口裡,冷得他縮了一下脖子。

他在帳篷外面站了一會兒,望著遠處夜色中黑沉沉的城牆輪廓,沉默了很久,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快了,等開春了就好了。”

然後他轉身往縣衙走去,靴子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轉眼開了春,徐州大地從冬眠中甦醒過來。

最先醒來的是路邊的柳樹,枝條上冒出細細的嫩芽,緊接著是地裡的冬小麥,從枯黃中返青,一片片地綠起來。

安置棚區裡的菜地裡也冒出了嫩綠的菜苗,人們把厚棉衣換成了薄夾襖,開始往田裡運糞肥、修整農具,準備春耕。

曹闊騎著馬在各郡縣跑了一圈,看著路邊的農田一天比一天綠,看著工坊裡熱火朝天的場面,看著那些流民臉上漸漸有了血色,他胯下的黑馬跑起來也輕快了許多。

從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曹闊在徐州推行新政、安撫流民、整修水利、建立工坊、印刷書籍,件件都幹得乾脆利落,讓徐州的面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幾個月他幾乎沒回過濮陽,跟曹操和家人的聯絡全靠書信,每隔十天半月就有一封信從濮陽送到郯城,信上寫的都是些瑣事和時局動向。

這一天是春分過後第三天,天氣晴好。

他剛在校場上看完夏侯惇操練新兵,蹲在校場邊上的石頭上磨他那柄鐵槊,郭嘉裹著一件薄氅衣從縣衙那邊慢悠悠地走過來,在他旁邊停下腳步,說了一句:“你爹來信了。”

曹闊磨槊的手沒有停:“說什麼?”

“說袁紹在鄴城大宴群臣,犒賞三軍,聽說熱鬧得很。”郭嘉把信紙遞過來,“還有,你爹讓你有空回去一趟,你娘想你了。”

曹闊接過信紙展開掃了一遍,確實跟郭嘉說的差不多,但末尾還多了一句:“袁紹已定幽州,威勢正盛,吾與闊兒需早做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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