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丞硯忽然提到祝念,白依璇沒有絲毫的意外,因為就在不久前,祝念提前攢夠了錢,哄騙江鳴邱離了婚遠走高飛了。
但是她只當什麼都不知道,回答道:「沒有啊,是念念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丞硯沒有多說什麼,「你不知道就算了,好好休息吧。」
「嗯。」
白依璇應了一聲,等著丞硯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看著手機,白依璇沒忍住感嘆著,祝念看起來柔柔弱弱,辦事還真是一點不含糊。
說走就走,一點情面不留。
什麼爸媽,什麼老公,全都不要了。
當初祝念一心想進娛樂圈當歌手,但一向嚴謹規整的祝家怎麼可能會允許,不僅掐斷了她的音樂夢還強迫她在自己嗓音條件最好的時候嫁了人。
轉眼過去快三年,和江鳴邱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她竟然沒有動搖過一分,始終不渝地堅定著自己的目標。
這股志氣讓白依璇無比欽佩,並且由衷地希望祝念越來越好。
——
「硯哥,嫂子怎麼說?」
看到丞硯掛了電話,江鳴邱第一時間出口詢問。
抬眼看了江鳴邱一眼,丞硯把手機放在一旁,輕嘆道:「她也不清楚。」
江鳴邱怔了一下,然後顫抖著眉心收回視線,他攥著拳心,指尖都有些泛白,「她爸媽找不到,我也找不到,這怎麼可能呢,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坐在對面的唐雋目光有些覆雜,半晌才開口,「你怎麼想的,能答應跟她離婚?」
「我哪知道她離了婚真會走!」江鳴邱眼睛有些赤紅,「她,她被我寵得根本不能自理,我以為,我以為她只是跟我置氣,離了婚最多三天就得回來找我……」
丞硯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溫聲道:「那她走的時候帶了什麼東西?」
江鳴邱搖了搖頭,「沒帶多少,就從我這裡騙走了八百多萬,其他什麼都沒拿。」
說著,他情緒激動起來,「就八百多萬夠幹什麼的,她那麼嬌弱的一個人,手裡只有八百多萬,日子怎麼過?」
唐雋開口道:「那就查一下她的銀行卡流水。」
江鳴邱把臉埋在掌心裡,聲音悶悶出來,「沒用,她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的卡,我根本查不到。」
給江鳴邱倒了一杯水,丞硯掰過他的手放在他手裡,「那你弄清楚她到底是因為什麼離開的嗎?」
握著水杯,江鳴邱目光有些閃爍,「我不知道啊,我對她的好你們有目共睹,自從跟她結婚以來,我潔身自好,我忍氣吞聲,我他媽就差給她當孫子了,她還有哪點不滿意!」
「或許。」丞硯開口,「你給她的好並不是她想要的。」
聞言,江鳴邱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丞硯,「你什麼意思?」
注視著他的眼睛,丞硯不疾不徐道:「如果你對她的好真正打動了她,我相信她不會走得這麼幹脆,與其將過錯都推卸在祝念身上,我覺得你的自省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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