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璇笑著說,「哪有,你們現在也很恩愛呀。」
說到這裡,棠珍不屑地撇撇嘴,「現在不行了,某人心裡早就沒我了。」
丞嶼行嘆了口氣,「我真的是沒聽清楚才漏買了一支花。」
棠珍把花放下,「什麼叫沒聽清啊,你就是懶得聽我說話了,不要找藉口了呀。」
丞嶼行點了點頭,「好,是我的錯,改天我就去按個助聽器。」
棠珍哼了一聲收回視線,「既然錯了就要改正,罰你把這些花枝全剪了。」
「正剪著呢。」
「你不耐煩了是吧?」
「我沒有。」
「你明明就是有。」
眼看著兩人即將吵起來,丞硯及時出聲打斷,「媽,你先別生氣,我跟你說個好訊息。」
棠珍氣呼呼往沙發上一坐,「你能有什麼好訊息,整天就跟你爹一樣哄我,騙我,拿我當傻子。」
「這次沒哄你,是實打實的好訊息。」
「我才不聽,次次都說是,次次都讓我失望,我已經被你們父子倆傷透了心——」
「依璇懷孕了。」
「什麼?」棠珍瞬間抬起頭看去。
旁邊剪花枝的丞嶼行也抬起了眼睛,兩人的視線全部聚焦到白依璇身上。
忽然被這麼關注白依璇還有些不好意思,她點了點頭,「醫生說有一個多月了。」
「哦喲老丞家祖宗冒青煙了!」棠珍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掃剛才所有的埋怨,興高采烈地坐在了白依璇旁邊,「我終於要有小孫孫了,天吶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快點快點。」棠珍拉著白依璇就要起來,「我們現在就去商場買點小衣服小鞋子,要早早做準備呀!」
「現在有點早了吧,才一個多月。」白依璇哭笑不得。
「哪裡早了。」棠珍表情很認真,「剛有丞硯那會,我跟你爸差點把整個商場都給搬回來,一點都不早,快點快點,晚了好看的衣服都被人買走了。」
「那我這花枝還剪嗎?」丞嶼行問。
「哎呀,不用剪了,老公你辛苦了,休息休息。」棠珍笑嘻嘻地說。
丞嶼行習以為常地把剪刀放下,「我的錯全由你媽的心情做主。」
丞硯沒忍住笑了一下,「我看你也樂在其中。」
丞嶼行聳了聳肩,「當然。」
丞硯站起身拿起沙發靠背的衣服,「那我陪她們去,負責開車和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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