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然把手揣進兜裡：“走唄走唄。”
小區門口出去，走個五六分鐘就是地鐵站。
過年的晚上，地鐵站里人比想象中還多。
閘機口排著長隊，到處都是穿著厚厚羽絨服、戴著帽子的年輕人。
有的手裡拿著熒光棒，有的臉上貼著“新年快樂”的貼紙，都是奔著江邊煙花去的。
蘇風護著三個女孩過安檢、刷卡、進站。
他走在最前面，回頭時不時看她們有沒有跟上來。
馮安然擠在人群裡，蘇風一眼就看見她那頂紅色毛線帽在人群裡一顛一顛的。
蘇風伸手，輕輕拉了她胳膊一把：“跟緊了，別走丟。”
馮安然抬頭看了他一眼，小臉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站臺上人擠人，頭頂的電子屏上滾動著下一班地鐵的到站時間，還有兩分鐘。
“怎麼這麼多人，今天跨年，江邊那邊的地鐵站估計更擠。”沈琳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蘇風站在三個女生前面，一隻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目光隨意掃著站臺上的人群。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鞋跟敲地聲。
“帥哥，你好。”
一個女聲在他旁邊方響起來，蘇風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敞著拉鍊，裡面是件深灰色高領毛衣，下面一條黑色緊身褲包裹著長腿，踩著一雙棕色長靴。
她臉上化了點淡妝，嘴角噙著笑，正大大方方地看著蘇風。
旁邊還跟著一個女生，個子稍微矮一點，但也挺漂亮，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絨服，下面配了條格子裙，看著乖巧不少。
蘇風目光落在她臉上，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
一些畫面從記憶深處翻上來。
但就是那一瞬間的出神，還是被站在他旁邊的馮安然看在了眼裡。
馮安然本來正縮在蘇風身後躲風，看見蘇風盯著那個女生看，嘴巴不自覺地就鼓了起來。
蘇風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散漫，對女生說：“有事嗎？”
女生笑得自然：“你們也是去看煙花的吧？”
蘇風點了點頭。
女生看著他們又說：“我訂了一家餐廳，在江邊，位置很好，看煙花幾乎沒什麼遮擋。你要不要帶著你的朋友一起過去？”
蘇風看著她，很輕地搖了下頭：“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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