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第79章 沈其遠的授課日常2(2)

作者:畫師0·1個月前

他看向賈琮,繼續道:“再說你出關打草谷。搶了部落,打得過癮。可你搶就搶了,還帶著百姓一起去做什麼。百姓是種地的,不是打仗的。你讓他們見過了血,又分過了錢,回去之後誰還肯老實種地?平安州的地誰來種?邊軍誰還肯安心當差?你拉起來的不是民心,是一群見過腥的狼。狼餵飽了,就想天天吃肉。你不在,他們遲早自己去找肉吃。”

賈琮愣住。

沈其遠又敲了敲桌子:“設卡那事,要單收點過路費,也不算什麼。幾兩碎銀子,人家只當打發叫花子,不跟你計較。可你後來搶人家貨,那性質就變了。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這是把四家外戚的臉面按在地上抽。他們尋上榮國府,賈寶玉算是發揮了一點作用,把鍋頂了,但也就那點用,他本來就是廢物,名聲差不差對他無關緊要,可你就麻煩了,將來你若再去平安州,還得對上這四家人,到時候麻煩少不了。”

他繼續道:“還有札薩克部那一仗,你打得漂亮。可打完了呢?你把十二部的人全放了。你是菩薩轉世,還是怕他們以後不給你上香?草原上只認刀。你放他們,他們不會記恩,只會覺得你不敢殺。賈代善當年為什麼在草原上沒人敢反?因為他該殺的時候,從不手軟。你倒好,全放了。你這不是立威,是給人留話柄,你說你蠢不蠢。”

賈琮沉默。

罵完人,沈其遠放下戒尺,喝了口茶,忽然問:“對了,你剛才說回來路上撿了顆狐狸內丹?拿出來老夫看看。”

賈琮從袖子裡摸出那顆碧綠珠子,放在桌上。

沈其遠一見那珠子,先是眯眼看了看,又從袖子裡摸出塊帕子墊著,拿起來對著光轉了幾圈。

隨後放在鼻前嗅了嗅,又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

趙徹惡寒。

薛蟠整個人都往後縮:“你怎麼什麼都敢舔!”

沈其遠咂了咂嘴,眼睛發亮,像瞧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連連點頭:“好東西,涼中帶苦,腥而不臭。先受了雷火,又沾了地氣。難得,難得。”

薛蟠小聲對趙徹道:“他這是不是打算吃?”

趙徹沒說話,只往後挪了挪椅子。

沈其遠讓童兒取來一隻小木匣,把內丹放進去,又往匣中墊了塊細布,才放到自己案邊,說:“老夫先留幾日。”

賈琮看了那匣子一眼,沒說什麼。

沈其遠喝了口茶,又開口道:“你截了四家外戚的貨,又把賈寶玉推出去頂雷,這事聽著像是還有後手?”

賈琮想了想,把自己沒做完的事說了。

沈其遠端著茶盞,慢慢轉了兩圈,方才開口道:“要這樣說,賈寶玉這殼倒是借的不錯,事發了,人家都會先找他,你還有時間去應對。”

沈其遠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以邊軍為刀,以百姓為路,以十二部為餌,又知道把何安和趙嶽都拉進來。一環套一環,做得像那麼回事。若拋開榮國府跟大周律,單看你在平安州這幾手,算得上有模有樣。”

他搖頭道:“只可惜你拋不開,榮國府是你出身的根,大周律是你腳下的地。你想在關外另起爐灶,可你的貨要進關,人要回京,刀要朝廷發,路要官府保。你一步都離不得它們,所以你這套,越做到後頭,越會反噬。因為從根上,你就把自己擺在了朝廷對面。”

賈琮靜靜聽著。

沈其遠道:“老夫今日不跟你講朝廷法度。只告訴你一句,你想做這些,不是不能做。但你不能用現在的身份去做。你現在是誰?榮國府庶子,一個連族學都待不下去的小混蛋。你拿這個身份去,再好的局,也成了匪。你得先換個活法,等你站到檯面上那天,不用你搶,路自己會通。”

賈琮沉默了一會兒,問:“哪一天。”

沈其遠道:“等你能堂堂正正站在平安州城頭的那一天。”

說完,他將茶一飲而盡,“散了吧。”

三人起身,行禮後走了。

(撐不住了,賺的錢還不如跑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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